這邊,沈南知其實是接着上廁所把司硯叫出去問些問題,剛剛談話得知他在這邊金融機構上班。
她這幾天帶着這張卡,連睡覺都不安穩。
在說明來龍去脈後,她問司硯:“李含能追回這筆錢嗎?”
“你不應該擔心擔心你自己嗎?”司硯抽出一根煙,點了兩次才點着,“我要是你,我得顧十個保镖。”
“......我說正經的。”
“我也說正經的。”司硯道,“他是完全可以追回這筆錢的,以正當的方式,而且你還有可能坐牢。”
沈南知抿了抿唇,祁茗很有可能要出事。
“祁茗幹嘛給你轉這麼大筆錢啊?”司硯問。
“有沒有什麼方式能把錢轉走?”
“除非它在那張卡裡,資金一旦有流動,李含那邊肯定知道。”
“好吧。”
沈南知還想問什麼,孟随洲從裡面出來,問道:“聊什麼呢?”
“沒。”沈南知心不在焉地說。
司硯一攤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聊聊而已,我已經有唐姿了。”
孟随洲挑眉,司硯這話,怎麼說得那麼嘚瑟呢?
誰身邊還沒個人了?!
......
孟珵來到是在一個小時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風塵仆仆的。
他手裡提着一個箱子,裡面裝着各種零食,唐姿一聽說是國内帶來的忙叫他拿出來。
“看你饞的?”司硯歎氣,“我平時沒少給你帶吧。”
“你都多久沒回去了?”
司硯啞火,他不回去還不是因為她在這,他空閑的時間都用來陪她了。
“沒關系,有很多。”沈南知從箱子裡拿出一半分給她。
唐姿性格爽快,全都收了。
沈南知坐回沙發上時,隐隐聞到一陣香水味,很淡,剛聞到就散了,她幫他理了一下挂在沙發上的衣服。
确定那味道是衣服的,跟上次的一樣。
孟随洲看在眼裡,他喝了一口茶,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萦繞不去,轉而想想倒酒唐,姿的目光轉過來他又沒動。
何必!
幾人又聊了一會,司硯拉着唐姿說時間不早了,先走。
兩人到外面,司硯道:“都暗示你好幾次了,在裡面當電燈泡嗎?”
唐姿悠悠歎氣:“我怎麼就沒有那種兩兄弟為我争風吃醋的命呢?”
“你還想讓大哥追你?”司硯沉聲道,“你有福消受嘛你?”
唐姿呸呸呸兩聲:“随洲跟他哥可是兩個不同标準的帥哥,要我也很難選啊。”
“......”
......
沈南知他們也沒多待,三人上了在外面等孟珵的公務車。
剛上車,孟随洲的電話就來了,是個女人,操着一口嬌軟的粵語道:“事情給你辦妥了,怎麼感謝我啊?”
“請你吃飯。”孟随洲道,手放在窗邊,指尖輕點幾下,一副跟人調情的做派。
“我對吃飯不感興趣。”女人道,“我對吃飯的人更感興趣一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