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棘手了?”孟随洲問。
唐姿受唐攸拜托幫忙,但她也在館裡工作,有些事情不方便透露太多,問了一些具體的情況後,她端起酒杯抿了兩口。
“南知,你平時沒有仇家吧?”
沈南知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有利益就代表有沖突。
除了初出茅廬時得罪過一些人,她都盡可能低調行事。
唐姿的這一句話問的突兀,她點到為止,又問了海關那邊的情況。
“你跟漢斯底稿提供的時間隻差了兩天,他在藝術上是個天才,行事上卻是個瘋子,你看他以前告的那些人就知道了。”
“如果我直接去找他呢?”
“那你要想好哦,後續媒體爆出來,可能會對你非常不利。”唐姿道,“哦,對了,國内的媒體你也要注意。”
沈南知點點頭。
孟随洲坐在沙發上,這邊的茶葉他喝不慣,臉色不太好地說:“她注意?等她注意那都東窗事發了。”
“你來酒吧喝茶?”唐姿笑出聲,“這跟和尚進青樓有什麼區别?”
聞言,旁邊不說話的司硯看了唐姿一眼,半開玩笑半圓場道:“他是下凡來了,非要展示點自己的與衆不同來,你不懂。”
“我不懂,你懂?”唐姿眼神悠悠的。
司硯總覺得這話裡有話,突然想起一件事,掐了她腰上一把,“某人嘴裡天天說什麼尊重大哥,敢情擱這擠兌呢,你說我要是跟他說怎麼樣?”
唐姿挑眉:“去啊,你快去,借你十個膽子要不要?”
沈南知聽的雲裡霧裡的,孟随洲這個當事人可是清楚得很,他湊近她耳邊,“我以前去荷蘭,遇到司梵,他要包養我。”
沈南知滿臉不可思議地看他,荷蘭是個GAY吧,司梵和孟随洲......
酒吧的光線正在從他那邊打過來,映襯出比女人還精緻深邃的臉部輪廓,她好奇地問:“然後呢?”
唐姿也踢了踢孟随洲,八卦地問:“具體呢?”
“具體你還是去問你大哥吧。”孟随洲往後一仰。
當一個人的身份足夠強大,他的喜好是什麼,外人都隻會認為那是一種樂趣,趨炎附勢的人一大把。
孟随洲當時被當做前去巴結司梵的人,工作人員見他一臉驕傲不遜,還想着來了個“好貨”。
孟随洲當時年少氣盛,完全不怕的,到司梵面前道:“睡我可以,我怕你從床上下不來。”
後面才知是誤會一場。
對方也沒道歉,畢竟誰也不會像他一樣無聊進那種地方讓人誤會。
他不說,沈南知也有點興緻怏怏,他又湊過來說:“想聽後續嗎,晚點跟你說。”
她的八卦心明顯被勾起,揉了揉耳朵,然後點頭。
“喲喲,什麼意思啊,不跟我們說?”唐姿咂嘴。
“那你躲人家床底下聽?”司硯斜眼看她。
“你跟我一起去啊。”她笑。
孟随洲看着他倆玩笑,面上微微上鈎,心裡卻是驚濤駭浪,明明之前,他跟沈南知比這還要好的。
乘沈南知去上廁所,司硯打電話的間隙,他問唐姿,“你不知道他那些過往?”
唐姿正喝着酒,差點沒一口全噴出來,“我說帥哥,你問的也太直白了吧,雖然說恃靓可以行兇,我還是不介意給你一巴掌的。”
“不好意思。”孟随洲道。
唐姿搖頭:“你想問的是,我為什麼能不介意那些事情,跟他結婚吧?”
“答案呢?”
“跟我結婚,他當然要收斂,不然我随時可以踹了他。”
“......”孟随洲嗤了一聲,明顯覺得她有點天真,“這麼自信?”
“是你在南知面前沒自信吧?”唐姿一眼看透,“像你這種玩咖,會死守着一個人,說出去誰信?”
“......”孟随洲是發現了,這女人不僅有點虎,話還很直,他心道司硯也可以好好消受消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