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親媽。”
“現在是親媽,過不久就有後媽了。”孟母狀似無意地說。
“老婆......”孟父無奈。
父子倆難得默契地互相看了看,又各自移開視線。
飯後,沈南知要去工作室,孟随洲跟了上去。
“你沒有事情嗎?”她問。
“公司都要給别人了,我能有什麼事?”孟随洲穿鞋快,一手扶住沈南知的腰,防止她摔。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沈南知緩慢地穿好鞋,歎口氣無奈說,“你這讓叔叔阿姨聽到,不知道該多傷心。”
他接了她手裡的包,挨着她走,“自己都不快活,還管别人。”
她瞪他。
他笑:“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樣很像那個悲傷蛙。”
“沒有!”
兩人一路玩鬧到車上,孟随洲貼心地幫沈南知系好安全帶,開車送她過去。
正好工作室空調那些需要安裝,他指揮工人幹活,忙上忙下一下午。
工作室兩個員工遠遠地看見,忍不住讨論。
“二代不應該都很忙的嘛,他居然有空做這些,對知知姐也太上心了吧。”
“這男人啊,忙都是借口,愛你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沈南知聽着,在身後咳了一聲,她們立馬回頭,互相看了看不說話。
“活幹完了?”沈南知問。
兩人散開,各自幹活。
這邊安裝完空調,孟随洲又試了試,沈南知進去,看見他鼻尖沾了些白灰,從桌上抽了張紙給他。
他把遙控放下,略微低頭,沒接。
她直接把紙巾放到桌上。
孟随洲拿起擦了擦,跟她進去辦公室那邊,裡面裝飾很複古,牆上的畫風格大膽,甚至可以稱得上狂野。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面上帶笑地說,“你這好意思這麼裝飾,我都不好意思看。”
畫是中世紀的,她工作室剛開的時候孟珵說在中古店掏的,她喜歡,也沒讓他送,最後花了半價買的。
畫上是兩個“裸女”在沐浴,要說奧妙嘛,其中一個長得英氣,其實是個男生,該遮的地方都被巧妙地擋住了。
畫惟妙惟肖,一眼就能看出兩人之間那股情意濃濃的暧昧感。
這間是她雕刻創造的地方,一般人也不會進來。
“不好意思?”沈南知哼聲,“那你出去。”
某人非但沒出去,反而大喇喇地坐到凳子上,來回轉了兩圈,“你之前那個美人魚呢,不是得獎了,不放在店裡?”
“你多大臉?”沈南知看他坐得自然,心裡愈發不對勁,踢了他小腿一腳,“我應該放在店門口,過去的人都可以看見。”
“拿我當福利呢?”孟随洲站起來,借着整理花盆,把沈南知圈在一隅,“沈南知,你開什麼工作室,當個小鸨不是更好?”
她臉紅得厲害,“什麼鸨?你臭死了,别靠近我!”
“哪臭?”孟随洲聞了聞,應該是沾染了某種膠水的味道,“我這麼辛苦的為你打工,沈老闆,有沒有工資啊?管餐飯也行啊。”
“雇傭跟志願還是有區别的。”沈南知回他,“再說你站在旁邊瞎指揮,也沒見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