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看她睡得那麼熟就莫名生氣,他堵上她的唇,折騰一通把人弄醒了。
“你幹嘛?”她推了推人。
“你還睡得着?”他恨恨地說。
沈南知刷地站起來,要起身下床被拉住,他說,“沒發生什麼事。”
她倒回去,大概他做什麼她都已經見怪不怪,又閉上了眼睛。
“你别睡。”孟随洲把她的衣服拉好,又去親她的脖子,看她不應聲,作亂了一通,“我們有多久沒聊過了。”
“孟随洲,你有病。”沈南知捂着脖子,已經清醒不少,“病的不輕。”
他咯咯笑:“我是真的病了,連你罵我的話,我都覺得好聽。”
“......”
他并沒有放肆,沈南知緊繃的神經松懈一些。
“你睡着了嗎?”
“......沒有。”
“你有想去哪裡玩嗎?”孟随洲列舉了幾個地方,“我們出去玩吧,就當散散心。”
沈南知沒有回答,半晌,她說:“家裡這麼多事,你能玩得開心嗎?”
孟随洲翻了個面,擡頭看窗簾的空隙,月光正好從那透出一縫,冷冷清清地照在兩人身上。
像蓋了一層銀白的毛毯。
“我爸就一定要讓孟珵進董事會。”他漫不經心地說,“我是不是太苛責了?”
沈南知才不信他是什麼真心悔過,他向來知道怎麼示弱拿捏她,她道:“我就是一個外人。”
一句話,把孟随洲的嘴堵得結結實實,他哼了一聲背過身去,“你比我更像這個家的人。”
兩人這麼睡了一晚,沈南知第二天醒,看了看旁邊淩亂的位置,微微愣神。
到下樓時,難得的孟父和孟母都在。
她打了聲招呼,坐下一起吃早飯。
孟随洲昨晚有意作亂,沈南知耳朵下面一些的位置有一處小紅痕,看着像蟲子咬的又不像。
孟母是什麼人,她眼尖地看見那個痕迹,再想到早上兒子從樓上下來,手裡拿的明明是沈南知房裡的東西。
“知知,你脖子怎麼了?”
沈南知捂了一下,把頭發拉過來遮住,“蟲子咬的吧,有點癢,我抓了一下。”
“你皮膚嫩,門窗記得關牢一點。”
“好。”
孟随洲看沈南知一眼,她怕是根本沒聽出孟母話裡有話。
門窗關牢,除了防他,還能是誰?
“我那邊有藥膏,一會幫你塗一下。”他道。
孟母果然皺眉,不滿都是沖着孟随洲的,“你塗什麼,兄妹之間,還是要注意分寸。”
她又換了個态度對沈南知說,“知知,晚上的慈善會你跟我去,去的青年才俊挺多,讓那些叔叔阿姨多給你介紹幾個。”
這話說的孟父都擡起頭,他明白孟母的意思,也附和了兩句。
孟随洲撂下筷子,似笑非笑的,“媽你那麼愛做媒,也不給我介紹介紹,你兒子還單着呢。”
孟母氣的用筷子另一邊狠狠砸了他兩下,“好意思說,你看看那林家跟祁家,跟你年紀相仿的,上個月孩子都生了,我看你這幾天也别閑着,沒事就相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