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孟随洲眯了眯眸子,“能約他出來嗎?”

  宴薇呼吸一窒:“我試試,不知道他賣不賣我面子。”

  為了釣出譚深,孟随洲花費了不少心思,當一個人無限趨近于真相時,内心反而多了幾分怯懦和質疑。

  譚深接到宴薇電話,一開始推脫着不肯出來。

  “薇薇啊,你跟随洲打好關系,别像之前那麼意氣用事了。”

  “這我知道的,舅舅,宴家倒了,我們隻能相互依靠。”宴薇看了一眼孟随洲,“本來我還想讓随洲跟您吃頓飯呢,不方便就算了。”

  譚深有些遲疑,孟家現下這情況,如果能從孟随洲那套出什麼,他跟孟富安彙報一下,好處肯定少不了的。

  兩頭吃這種事情,貪婪的人從來都是覺得自己吃不夠。

  譚深欣然赴約,孟随洲臉上的傷經過處理,勉強能看人,他自己挺無所謂的,就貼了個創口貼。

  到飯店時,沈南知打來電話,他看了看接起,“說話。”

  語氣淡漠至極。

  前後兩個小時,她現在才打電話過來,是陪孟珵去完醫院了嗎?

  “你在哪?”她問,聲線也不高于他。

  “有事?”

  “我買了藥。”沈南知說。

  “不用。”他回絕,正要挂電話時,她又問了一遍。

  “怎麼?”孟随洲下意識往四周看了一圈,又注意聽她的聲音,緩了緩神色說,“我沒怎麼,反正死不了。”

  宴薇在旁邊聽着挺不是滋味的,他最後這句話,唯一會說的人應該就是沈南知。

  “快走吧,我舅舅在裡面了。”

  ......

  沈南知兩個小時後才打電話過去是有原因的,醫生給孟珵處理傷口,孟父把她單獨叫到書房。

  以前都是陪着孟随洲進來領罰的,心境跟那會完全不同。

  “随洲說要娶你。”孟父開門見山地說,南知是個好孩子,繞彎反而傷了和氣。

  “孟珵也說喜歡你。”

  沈南知頭愈低,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看,擡頭看到孟父的眼鏡上面印出了一個她的輪廓,孤孤單單,十分放不開。

  “你性格好,從小跟他們一起長大。”孟父語氣溫和,“我們作為長輩也很喜歡你。”

  欲揚先抑反過來,一個人先說了好話,那後面的話隻會讓人難堪。

  “我作為一個父親,不喜歡看着他們争。”他調整了一下眼鏡,“我想你也不想。”

  沈南知以為自己會說什麼我知道了之類的話,她盯着孟父的眼睛,“孟叔叔,他們争的源頭不是我。”

  “哦?”

  “是您。”

  孟父神色變了變。

  沈南知從來都不軟弱,也不好拿捏,“當初我選擇嫁給随洲,也隻是因為我喜歡而已,同理,我離開也是。”

  “你爸媽離開後,孟家一直在照顧你,這個你應該很了解。”

  “首先,我很感謝你們。”沈南知舌頭有些僵硬,她有時候真的很羨慕孟随洲那般灑脫,“其次,我爸媽在你們困難的時候也幫過你們,這麼多年,你跟孟姨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提過恩情,這點你們應該是很清楚的。”

  孟父沉默了有半分鐘,他似乎從來都低估這個自小在自己身邊長大這個看着柔弱的小姑娘。

  “孟叔叔,還有事嗎?”

  “先出去吧。”

  孟珵站在門外,看到沈南知出來松了口氣。

  沈南知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待了許久,然後打電話給孟随洲,數字在一個一個地換,有時候她很不想承認,他說的都是對的。

  孟父的話讓人難堪,她反抗了,可惜他沒看到。

  他說,他會一直擋在她前面,可是現在人呢?

  她一遍遍地問他在哪,聲嘶力竭做不到,最終還是失了控。

  在聽到幾聲高跟鞋的聲音時,她挂斷了電話,最後的聲音很熟悉。

  ......

  包間。

  譚深沒想到宴薇真把孟随洲叫來了,幾次探話之後,他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過,他臨時又改了主意,如果宴薇真的攀得上孟随洲,那還需要巴結孟富安嗎?

  答案顯而易見。

  飯間,譚深把宴薇叫出去,問道:“你跟他真的成了?”

  “舅舅。”演戲演全套,宴薇裝作一臉嬌羞的樣子。

  “你就跟你媽一樣,肚子不争氣。”譚深道,“你要是懷個孩子,有别人什麼事?”

  “舅舅,虧你還是大學教授,思想迂腐。”宴薇心想,孟随洲能是孩子栓得住的人。

  譚深大概有了點底,回到飯桌上換了副姿态,一口一個随洲的叫着。

  “你跟我們薇薇,可是從學生時代走到現在啊。”他拍拍孟随洲的肩膀,“你可得對她好一點。”

  孟随洲目的即将達到,也由着他去,默默笑着不反駁。

  “譚叔,薇薇我肯定是會好好待她的。”孟随洲轉了轉酒杯,“我最近在公司其實阻力也不小,孟富安是我二叔,我爸畢竟礙于面子那些。”

  “你還怕他?”譚深也試探性地說。

  “孟富安我不怕,加一個孟珵在呢。”

  “你肯給宴薇婚禮嗎?”

  孟随洲手指停頓,眼神冷冷的,忽而笑道:“婚禮對于女人來說是墳墓。”

  譚深顯然不肯多說。

  孟随洲一心惦記着沈南知那一通電話,站起來,“對于男人來說,連枷鎖都算不上。”

  “舅舅......”宴薇心頭砰砰直跳,雖然她不太明白孟随洲一直執着于那個答案的原因是什麼,可他萬一讓步呢?

  孟随洲一隻腳邁到門外,譚深被宴薇一拉袖子,站起來說道:“孟富安之前害過你媽,你不知道吧?”

  “你說什麼?”他佯裝驚訝,眼裡閃過一絲殺意,“他要我媽死?”

  反正已經捅破,譚深幹脆全說:“當年沈南知的爸媽,完全就是當了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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