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傭人去拉,無一被踢開。
孟珵沒留神,眼角挨了一下,孟随洲練過泰拳,他哪裡是對手,沈南知見事不對沖上去。
孟随洲猛地收住手往旁邊,手掌甩到一個破了的碗上,瞬間翻出一指長的傷口。
“孟随洲!”
“沈南知,你到底哪頭的?”他紅了眼。
“你需要冷靜冷靜。”
他嗤了一聲,十分地不屑,“好啊,我們就先冷靜冷靜。”
說完,他出去了。
因為打架這件事,孟父終止會議回家,大廳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打鬥唯一剩下的痕迹就是孟珵臉上和手上的傷。
“他人呢?”
無一人回答。
“放肆!反了天了他!”
孟父說這句話,還因為在會議上,他已經發現了端倪。
原先隻是以為他要把孟富安驅趕出去,孟父也頭疼,加上孟富安在集團的種種,也就聽之任之。
甚至,連孟珵業務被終止,他也沒說什麼。
可是,孟随洲分明要的是把人送進去!
......
這邊,孟随洲車子就在孟宅外面不遠處,他看着響個不停的手機,幹脆靜音。
别墅外面的樹林很靜,靜得他心裡有些發慌。
孟母說他從來不會好好表達,想要A卻不肯隻說,迫切希望别人看清他的想法,可是把A給他了,他心裡高興,不是嫌棄給的太慢就是反複确認她的真心。
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唯獨沈南知不行。
從骨子裡,他就認為她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屏幕再次閃爍,是宴薇打來的電話,他接起。
“在哪呢?”那邊聲音愉悅。
“有事?”孟随洲問。
那邊輕嗯一聲,“見面說。”
孟随洲開車去到給宴薇的酒店,她看到他臉上的傷也震驚到了,忙打了客房服務要酒精和棉簽。
“你欠錢了?”在她印象裡,也隻有打黑拳能讓他受傷吧。
孟随洲躲了一下,避開她的碰觸,眼神玩味,“關心我?”
宴薇棉簽放下,拿了一塊化妝鏡給他,“拜托你珍惜珍惜你這張臉好不好?”
孟随洲搖了搖頭,棉簽擦上傷口,他疼得嘶了一聲。
“還是我來吧。”宴薇看不過去,身體後撤,隻是上手。
“潭深聯系你了?”孟随洲問。
潭深是宴薇的舅舅,當年他也在場。
宴薇手頓了頓,又呼了呼他的傷口止痛,“聯系了,但他沒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