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經理在公司這麼賣力,為什麼啊?”
有人放低聲音說:“這家大業大的,有點鬥争很正常,不是說被針對了嗎?”
幾人聊着離開了工位,沈南知好像被定住,在原地站了半晌。
她了解孟随洲,而且這也無可指摘,他要是能忍就不是他了。
一想到孟珵,她陷入糾結之中,她不确定昨晚是否加劇了他們的矛盾。
沈南知這麼想着,在遇到孟珵時,忍不住頓住腳步跟他說話,“聽說你要離職了?”
孟珵點點頭,把手裡拿着的下午茶蛋糕給她一份,片刻後淡淡地說,“祁伯伯那邊缺人手,我過去幫忙。”
深知這隻是個說辭而已,哪有還沒結婚就過去老丈人那做事的,這不是自降身份碼?
她想了很多,可有些人是不需要安慰的,因為那些話對于他們來說是屈辱,最後把小蛋糕遞回去,“吃甜的心情會變好。”
孟珵接了,回以一個淡淡的笑,“我以為他收了那個吊墜,至少是有點接受我的。”
聞言,沈南知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解釋了一通,發現他越發沉默了。
電梯緩緩上升,叮的一聲,門打開,孟随洲和公司幾個高管出來,跟站在外面的沈兩人撞了個正着。
孟随洲一身黑色西裝,内搭亮面綢緞深灰色襯衫,他走在幾人的最前面,旁邊秘書給他拿着文件彙報一會要開會的内容。
沈南知往旁邊站了一步,此時的孟随洲用意氣風發這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
他從沈南知旁邊經過時,順帶看了她一眼。
幾人離去,她不自覺看向孟珵,他站得筆直,視線一直盯着他們消失的拐角。
......
分居的不止有沈南知,還有孟母,她這幾天都不住家裡,難得有空,約着沈南知吃飯。
沈南知到餐廳時,飯桌上隻有孟随洲坐在那,她頓了兩秒,走了過去,“孟姨呢?”
“還在路上吧。”他把手邊的冰酥酪推過去,“過來這麼熱,喝點吧。”
沈南知坐下,要說多不自在也沒有,隻是提前并不知道他在,她一心念叨着孟珵那個吊墜的事情,思索着怎麼開口好。
還是孟随洲主動提起,他昨晚非要把墜子戴到她脖子上,還頗有些嫌棄,“我送你那麼多好東西,你就送我這個?”
“你别壓我。”她推他。
孟随洲來了勁,一整個居高臨下看她,有些得意地欣賞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點點痕迹,“你是豆腐做的?這不能那不能的。”
“說不能,可你照做了嗎?”她眉頭微擰,所有的不悅幾乎寫在臉上,那眼眸似一萬清泉,孟随洲好像能聽見叮叮咚咚的回響。
在聽說墜子是孟珵送的時,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然後他迅速解下來,很沒好氣地鎖,“你故意來膈應我的吧。”
沈南知哽了哽,她夾在中間也很為難,她道,“孟珵也想和你修好關系,你别把人想得那麼壞。”
“你們關系什麼時候那麼好了。”孟随洲瞥了一眼吊墜,輕松扔進旁邊的遊泳池裡。
沈南知哎了一聲,站起來有些不可理喻地看着他,“孟珵的出生也不是自己能選擇的,你憑什麼那麼針對人家?”
她本來想提到孟父,覺得不禮貌就沒說,話就變成孟随洲一人的錯。
他大大地呵了一聲,“你這麼維護孟珵,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跟你結婚的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