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叮囑了過幾天家裡吃飯的事情,這是給孟珵的家宴,便讓他去了。
孟父上樓休息後,沈南知朝孟珵友好地笑笑,她上樓換衣服,孟随洲還在外面等着。
孟珵去書房,看到沈南知叮叮咚咚上樓又下樓,腳步歡快,心裡一時間無不豔慕他們這樣的感情。
他們的親情遠超愛情。
這邊,沈南知快到車庫,腳步又慢了下來,她遠遠地看到孟随洲在車裡抽煙。
車窗他倒是開着,裡面沒什麼煙味。
“人家孟珵沒惡意。”沈南知忍半天,還是說。
孟随洲掐滅了煙頭,挑了挑眉,“拜托,我别說那些倒胃口的話。”
沈南知便不開口了。
他們怎麼樣,也隻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她在其中的作用微乎其微。
突然之間,她想到孟珵說的話,頭轉向孟随那邊,張了張嘴又扭正頭。
“跟我去公司?”孟随洲手指輕敲方向盤,“還是去玩?”
“玩什麼?”
孟随洲沒說話,開車往郊外去,他最近又投資了一間酒吧,那邊有個觀景台看星星很合适。
酒吧初具規模,還沒有開始營業,孟随洲用鑰匙開門,吓唬沈南知道:“這地不錯吧,半夜探險抓鬼什麼的最好了。”
“......”沈南知四下看了看,燈沒開全,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她抓緊他的衣袖,“真的假的?”
“你知道什麼地方适合用來做鬼屋嗎?”孟随洲湊近她的耳朵,那的小絨毛撓得他一有點癢,聲音也啞啞的,“就是那種極陰之地,女孩子說不好真會撞見什麼。”
沈南知抓緊他的手臂,手上用了勁,又逞強地說,“孟随洲,你有病吧。”
孟随洲笑,笑着笑着他低頭去哄她,哄着哄着變成吻。
直到燈打開,沈南知才看清全貌,根本就是一個酒吧,哪裡是什麼鬼屋?
她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
孟随洲把人帶到觀景台,又進去頂樓房間拿出兩個毛毯,“今晚在這數星星,怎麼樣?”
沈南知擺弄了一圈那個觀星儀,滿天的星星讓她覺得震撼,點頭同意他的意見。
調好儀器的參數之後,孟随洲把沈南知圈在懷裡,一顆一顆的教她指認。
“你不會是昨天晚上補習的吧,”沈南知損他,不過他帶她來這,确實是花了心思的。
“不是。”他否認,“之前有個學曆比較高的ex,不多讀點書,顯得自己沒文化。
“哦。”沈南知掙紮一下,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儀器上,“你好學的目的跟别人還真是不一樣。”
孟随洲雙手環住她的腰,怕她冷又拿了一個毯子圍住,“她可沒你優秀,你要是早點答應我,我也不至于自卑。”
“關我什麼事了。”沈南知不樂意去翻他那些陳年舊賬,想了半天才想起他向來愛什麼兇大腿長的,哪來的什麼高知美女,“你什麼時候交往的,我怎麼不知道?”
孟随洲笑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沈南知翻身想揪他的臉,“好啊你,你竟然這麼打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