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孟随洲陷入到深深的挫敗當中,他還以為她對他的抵觸沒那麼深,不然昨晚......
他讓人把醫生送出去,轉身去找人。
沈南知在陽台擺弄花,一夜的風雨,花已經凋零得不成樣子,她打算移栽一個花盆。
“在幹嘛?”孟随洲眉頭一皺,往後看了紅姨一眼,“怎麼不穿鞋?”
“我勸不動。”紅姨說。
孟随洲過去,把沈南知從花叢裡抱出來,紅姨立刻去拿了毛巾,他細細地幫她擦腳。
“要是要碎渣紮到腳怎麼辦?”
“花沒了。”沈南知說,“昨晚的雨沒那麼大,怎麼就全澆到陽台了呢。”
“沒了再種幾盆不就是了。”孟随洲眼神閃了閃,心想管家真是會找時機。
她抿唇不說話了,他無奈,卷起袖子去移栽那些花,最後還不忘修剪一番。
紅姨遠遠看着,也不敢說話,叫人移走的是他,最後種上的人也是他,真是矛盾。
......
孟氏。
宴薇在辦公室外面等了很久,看到孟珵時,她微微撇開了眼睛。
他進了辦公區,沒一會端了一杯黑咖出來。
“你倒是會抓住機會?”孟珵說。
宴薇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按照她的判斷,孟随洲肯定會娶沈南知,那終止跟她的合作就是遲早的事情。
那樣的話,不妨賭一把。
“沒有孟總厲害,一個被踢出局的人,如今還在孟氏穩操勝券。”
孟珵抿唇微微一笑,把黑咖推向前,“我加的低脂牛奶,你可以喝。”
宴薇又等了一會,孟随洲終于來了,他看她一眼進去辦公室,不過門沒關。
她把清算的文件放到桌上,“既然你要我退出,簽一下吧。”
“項目是林郝在負責,你給他就行。”孟随洲盯着電腦,頭也沒擡一下。
宴薇握緊雙拳:“以前你就見不到她受半點委屈,那你這是呢?她什麼時候關心過你了?”
“說完了?”他擡頭。
宴薇放下文件,出去。
孟随洲捏了捏眉心,處理一會文件,打電話給孟母。
沒接。
打給孟父,也如此。
結婚這件事,他思慮再三,還是需要孟父和孟母雙方的祝福,畢竟他們對沈南知來說很重要。
他們各有各的生氣,他挑了挑眉,真是比處理文件棘手。
......
沈南知在搖椅上坐了很久,她回頭看紅姨,“你要不要休息休息?”
“南知啊,你看開點,女人終歸是要結婚的。”
沈南知回頭,拿出手機發信息,“有空見面嗎,聊聊。”
發過去後,她又撤回,醞釀話怎麼說比較好。
孟珵正在開會,他拿出手機,隻看到一個撤回,打字問她,“怎麼了?”
“你上次說幫我,我們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