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珵收起手機,會議結束後,孟随洲站起,一群的董事呼啦啦地站起來,圍繞着他出去了。
“見面聊?”
過了好一會,沈南知才發過來一個好字,“我得找時間。”
沈南知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覺,基本都有人盯着,大多數時間是紅姨。
這種被盯着的感覺并不舒服,她跟孟随洲反應多次也未能如願。
這天孟随洲出差,她約好孟珵,然後叫來林伊陪她在家試婚紗,由于最近吃的實在少,腰圍瘦下去一大圈。
林伊掐住她的腰,“瘦這麼厲害,也是,他天天關着你,簡直跟坐牢一樣,誰還有心情吃東西?”
沈南知讓管家通知設計室的人來,管家要打電話時她又道:“算了,今天林伊都來了,我們直接去店裡更方便一些。”
說着,她讓人打包裙子。
管家上前道:“沈小姐,你要出去,是不是要跟孟總商量一下?”
林伊來了氣:“我們就出去怎麼了?”
管家犯難,沈南知說:“你打吧。”
電話過去,沒人接聽,根據行程,孟随洲此刻應該是在飛機上。
管家很久沒見到沈南知臉上露出别的情緒了,出去還是為婚禮的事情,左思右想一會,答應了出門的事情。
“能隻讓紅姨陪着嗎?”沈南知說。
管家再次犯難,紅姨上前勸了幾句,才最終放行。
出門後,林伊狠狠地歎氣:“知知,乘這個機會,你跑吧!”
說完,她挽住紅姨的胳膊:“紅姨,你也不忍心知知受苦的,對吧?”
紅姨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沈南知不想她為難,跟林伊說:“試完婚紗就回去吧,沒事的。”
林伊抿了抿唇,終是什麼都沒說。
到店裡不多時,沈南知重新量了尺寸,管家雖然同意她們出來,兩個保镖就跟在不遠處。
坐了大概十多分鐘,店裡人多了起來,沈南知去上廁所。
到衛生間門口,紅姨拉住她說:“南知啊,孟珵就在那邊,你過去吧。”
沈南知吃驚不少,保镖盯得緊,她正愁找不到機會脫身,在紅姨的掩飾下,她很快出了婚紗店的門。
孟珵就在不遠處的咖啡店,他穿着一套稍顯年輕的便服,沈南知差點沒認出人來。
“你穿成這樣?”一身灰色運動服,完全一副清純男大的模樣,不過眼裡沒了那份清澈,氣質完全被顔值撐起來,像個溫柔斯文的學長。
孟珵扶了扶眼鏡框,輕笑:“喝點什麼?”
沈南知點了一大杯卡布奇諾,攪了一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瘦了。”他目光淡淡地從她臉上掃過。
“我不一直這樣麼。”沈南知聳聳肩,“打小脾胃不太好。”
孟珵看了她一會,眼神裡流露出些許的心疼,不明顯,他知道她不需要,“你想退婚還是直接走?”
直接走還容易得多。
“随洲,應該不會同意退婚的。”
“我想走。”
“好。”
沈南知摸了摸頭發:“謝謝你幫我,需要我做什麼嗎?”
孟珵扪心自問,他對沈南知的想法從來不一般,“你以後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什麼?”她放下杯子,不解地看着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