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和林伊高中讀的一個班,兩人關系一開始還算好,直到孟随洲把林伊給他的情書扔給她,那眼神就像看一個叛徒。
為此沈南知和孟随洲幾乎一個月沒講過話。
也是後來沈南知才知道孟随洲和宴薇戀愛的事情,林伊借她名義整宴薇,她成了他們感情的破壞者。
宴薇也不是軟柿子,當即怼回去,“看不看得上我不知道,但是他肯定看不上你。”
這個他指的是孟随洲,沈南知想,她是會捅刀子的。
“你再說一遍?”林伊果然暴怒,她上手扯了宴薇一把,後者手裡的裙子一顆碎鑽掉了下來。
導購在一旁面面相觑,那裙子不便宜,鑽石掉了,要麼賠要麼買。
林伊不肯吃虧,尤其是對着宴薇,當即說:“你不是喜歡嗎?正好買了,你現在不會連這個裙子都買不起了吧。”
宴薇氣得牙癢,正巧設計師跟沈南知說話,她看過去,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誰扯壞誰買,這邊有監控。”
兩人争執不休,沈南知看了一會,跟着設計師進去試婚紗。
婚紗一改保守的風格,做了大露背的款式,孟母覺得不夠華麗,又加了碎鑽,價格将近七位數,誰看了不覺得羨慕呢。
沈南知一個人默默地試,沒人欣賞,它也隻是件衣服而已。
設計師心裡默默感慨,再好看有錢又怎麼樣,未來老公還不是不愛,“沈小姐,您滿意嗎?”
沈南知極力忽略她的眼神,原本就不高興的心情多了幾分低落,“就這樣吧。”
“外面有大鏡子,視覺效果更好一些,可以出去看看。”設計師服務周到地說。
沈南知沒拒絕,她出去,外面争論還沒停止,已經由兩個人變成四個人。
林郝最先看到沈南知,當即目光移不開,她皮膚白,纖瘦又高挑,婚紗布料掐得剛剛好,好身材一覽無餘,平時打扮素淨已經是好看,這會可以用驚歎來形容。
“南知,你這是?”他不知道試婚紗的事情。
“試婚紗。”沈南知語氣輕飄飄的,視線從始至終沒掃過孟随洲。
“随洲,你......”林郝有些驚訝,哪有讓新娘子自己來試婚紗的。
“閉嘴。”孟随洲臉色不太好,“先把事情處理了。”
林郝調了店裡的監控,是林伊先動的手,雖然是自家兄妹,孟随洲在這他也不好為其辯護,“你把錢賠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憑什麼?”林伊不缺那點錢,可她看不慣宴薇,便拉沈南知加入自己的陣營,“南知,你不是要跟孟随結婚了,他幫宴薇,難道你忍得下這口氣?”
沈南知站在最中間的位置,店裡都注視過來,她挺直腰背,外表裝作淡定自若的樣子,内裡其實已經一點點皲裂。
她轉向孟随洲,語氣森然,“林伊是動了手,可火是宴薇挑起的,該賠也是她賠。”
“她怎麼拱火了,你說說看?”孟随洲問。
宴薇的話似是而非,他明顯想維護,沈南知不願再讓自己難堪下去,便搬出孟母:“孟随洲,你今天是陪我來試婚紗的,如果......”
剩下的話她沒說完,猛随洲顯然領悟了她的意思,沉着臉掏出一張卡,對店員說:“刷這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