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洲,謝謝你,等我有錢再還給你。”宴薇說。
孟随洲面色緊繃,因為沈南知的話,他面無表情的說:“不用。”
宴薇摸準孟随洲的心思,他現在被家裡逼得緊,沈南知還搬出孟母,不是往他雷區蹦跶嗎?
她把裙子給一旁的設計師,“裙子現在能處理嗎?我想試試。”
又對孟随洲說:“我沒穿過這個款式的,你能幫我看看合不合适嗎?”
此話一出,在一旁的林伊不樂意了,“人家未婚妻在這裡,憑什麼看你啊?要看也是看南知!”
林郝連忙扯了扯林伊的衣袖,現在這情況已經夠尴尬了,示意她不要再拱火。
林伊甩開林郝的手,抿着唇,翻了一個白眼。
都說宴薇好看,可她覺得跟狐狸精也沒什麼兩樣,男人眼睛都跟瞎了一樣。
“你穿什麼都合适。”孟随洲不嫌事大地說。
沈南知聞言,轉身就走,到換衣間,狹小的空間直讓她透不過氣來。
她脫下婚紗後在換衣間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内衣,如果不穿,空蕩蕩的跟裸奔沒什麼區别,她思索一下,打開了門。
孟随洲是進來試西裝的,他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沈南知縮頭縮腦地從換衣間出來,手捂在兇口處,衣服半遮半掩的,大片雪白的皮膚露在外面。
兇口初有一片紅,看位置是他上次熱水潑的,沒想到還是留痕迹了,她什麼都沒說。
“你在找什麼?”他出聲問道。
沈南知被突然的聲音吓了一跳,她眼睛近視,平時戴美瞳,剛剛不舒服她就摘了,剛剛還以為那邊是個人形模特。
“我換衣服,你進來幹什麼?”
孟随洲聽她嫌棄的語氣,心裡略微不爽,“西裝在裡面。”
“别的地方不能換?”沈南知挑刺地說,幻視一圈,沒看到内衣。
“是你拿進來的。”孟随洲逐漸扳起面孔,随即戲谑地說,“你裡面沒穿,不會是特意出來的吧。”
沈南知刷地捂緊兇口,跟看流氓一樣,也不害羞了,“我的内衣,你看看在哪?”
“什麼顔色的?”
“粉色。”
她聽見他嗤了一聲,臉色羞赧得通紅,“算了,我不要了!”
孟随洲找了一圈,在沙發一隅拿起一件帶着薄紗的粉色内衣,他剛要遞過去,沈南知伸手搶,他突然惡作劇似的擡高手,“還告狀嗎?”
沈南知一手捂住兇口,一手擡高去夠,“孟随洲,你别太過分!今天的事情,宴薇也有錯,你護着也有一個度。”
“沈南知,你一邊給我銀行卡,一邊背後告狀,你可以啊。”
“我......”沈南知隻是嘴上說說,事實上,哪次她不是幫孟随洲圓過去,“對啊,我就是這種人,看清我的真面目了吧,以後少惹我。”
“以前沒看清,現在看清了。”孟随洲向來知道往哪裡捅刀子最痛,“站在高處踩踏别人的滋味爽嗎?”
男人都這樣嗎,誰弱誰有理,明明沈南知也很委屈,她梗着脖子說:“難道不是因為她賤,别人才踩的嗎?”
孟随洲眼神變得晦暗不明,沈南知看到門被推開,裙邊出現在門縫裡,幾乎是沒有思索,她雙手勾住孟随洲的脖子,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