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田被圍了個水洩不通,在場都是名流,他煩躁之餘又不得不應付那些記者的問題。
“中田先生,到現在為止遊戲都沒有出現通關的人......”
他打斷記者的話:“我都說了,一切結果最後都會揭曉的。”
“所有的玩家都在等着,總得給個期限吧?”
中田捏了捏眉心,他掃視人群,試圖找出是誰把這些煩人的記者放進來,然後他看到了孟随洲。
孟随洲一手插兜站在那,舉杯朝中田笑了笑。
“......”
中田跟記者談了一會,正準備把話題引到孟随洲身上,突然孟珵來到他面前,舉起了記者的話筒。
“孟總這是?”中田不耐道。
孟珵低頭有跟記者們說:“訪問的時間在二十分鐘後,中田先生還有生意要談”
說完他朝已經等在旁邊的保安們揮了揮手,又道,“那邊休息室準備了糕點那些,麻煩大家先過去等一會。”
保安們上前,記者不想走也得走了。
“孟總。”中田哼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再看周圍,哪裡還有孟随洲的蹤迹,“你未免也太慣着你那位弟弟了。”
“中田先生,我們講究以和為貴,這節骨眼上,還是不要生什麼事端比較好。”
這邊,沈南知看了半天的“熱鬧”,宴會廳風起雲湧的,她轉了轉早已酸痛不堪的腳,跟林伊說:“你還有事嗎?我想先回去了。”
“徐應他們醫院叫他來跟中田談合作,還沒談呢。”林伊抱歉地說,“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叫鐘叔來接我。”沈南知當即給鐘叔發信息,看情況孟珵一時半會也走不了,她已經不打算再待。
十分鐘後,鐘叔發信息過來,她偷偷從側門溜。
側門口是一條小溪,流水叮叮咚咚的,沈南知腳痛走得慢,沒一會看到了一輛灰白色的庫裡南。
孟随洲靠在車頭抽煙,他抽得兇,悶聲咳了幾聲。。
沈南知感覺自己大概是應激了,看到他那一刹那心裡的想法是竟然是被耍,再一想鐘叔完全沒有必要騙她。
孟随洲将她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他掐滅煙頭,上車離開,動作一氣呵成。
沈南知是再走了一個拐角才看到鐘叔的,她上車,孟珵的信息就進來了。
“說好送你的,我這邊實在走不開。”
沈南知看着那行信息,想了一會回:“沒事,我叫鐘叔來了。”
“側門偏僻,你從正門走,我打過招呼了。”
“......”沈南知道,“我已經出來了。”
過了一會,孟珵說:“是我看到信息慢了,你到家發個信息給我。”
沈南知收起手機,抿了抿唇,又把車窗降下一些散熱。
鐘叔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問道:“南知,你談戀愛了?”
“沒有,鐘叔,你說什麼呢?”
“嘿嘿,老鐘我啊,看事情準着呢。要是真有了,别忘了帶給我看看。”
沈南知沉默,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爸媽要是看到你能幸福......”
鐘叔在前面念叨的聲音很小,沈南知還是聽到了,她蜷了蜷手指,“鐘叔,當年的事情,你能再跟我說說嗎?”
從F國回來之後,她想了無數遍,也找人查過,一無所獲。
隔了那麼久,所有的事情都被時間磨平,早看不出原先的模樣了。
除了火化,她沒覺得哪裡異常,被接到孟家以後,孟父和孟母的傷感也都是真真切切的。
這麼多年,他們對她的好,絕不是出自某種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