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夫郎軟腰嬌寵,首輔大人輕聲哄

第491章 賤民

  他現在還不知道疤臉男哄騙去的隻是朱逢春,那幾個舉人是他小廝冒充平江府裴清晏的仇家去聯絡的,事後高翰彬怕人會聯想到自己。

  自然是不會去找那幾個舉人,露出馬腳。

  「大人莫心急,小人有些話想問。」疤臉男將在家中背了不下百次的話順溜的說了出來。

  「嗯?」高翰彬從鼻子裡質疑冷哼了一聲,他確實沒想到這個草芥螻蟻一樣的賤民居然還敢拿喬起來。

  有些話想問?哼,「不該問的就別問!」高翰彬更加厭惡眼前的疤臉。

  「免的到時候下不了畫舫,出不了秦淮河。」

  這就是威脅了,不說有了裴清晏的保證還有巡撫衙門的人在周圍,疤臉男不怕。

  就是沒有這些人在,他也不怕,這畫舫眼看著就姓高的一個人,能將自己如何,大不了他條船就是。

  從小在秦淮河打磨的好水性,說句大話,都能在湖中睡一覺而不沉下去。

  當然為了不激怒高翰彬,疤臉男還是極其配合的惶恐不安起來,雙手也搓到一起,糾結的該不該開口,可不等高翰彬同意,就結結巴巴的開始說起來。

  「高大人,您......」

  一句話還沒說完,高翰彬立刻警覺,「你怎知道我姓高!」他記得他可沒有透露自己是何人。

  這疤臉是怎麼知道自己姓高的,難道有什麼人猜到了什麼。

  他的臉色從嫌棄已經成了嚴肅的質問,人也從舒服的圈椅之中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疤臉。

  氣氛一時凝滯住了。

  疤臉男也愣住了,他就是一時口快,本來準備好的那些裴清晏讓他說的話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幸好這時另一個船工進來,端上了金陵的特色桂花釀還有桂花穌放在了畫舫中間的茶案之上,轉身之時似有若無的瞟了疤臉男一眼。

  疤臉男回神,有些茫然的回話,「我,那日您的隨從不是稱您高大人嗎,今日小人上船前,那小廝也說了句,高大人已經等了許久了,這樣的話。」

  「所以小人才知道您姓高的,不然小人如何知道?」

  高翰彬性子多疑,聽了這話也沒立刻就全信了,眯起眼睛回想了一瞬,那日的確好像自己的小廝喊了句高大人。

  也罷,疤臉這樣的金陵混混能有什麼見識,也不像是說謊。

  「你接著說吧。」他猜是不是疤臉男還拿到了裴清晏等人的什麼把柄,要是這樣就太好了,自己還是別太咄咄逼人,疤臉要是嚇破膽什麼都不肯說了,豈不是壞他的事。

  「哎。」疤臉男討好的笑笑繼續道,「高大人您肯定不是金陵人士,小人聽口音大人應是京城那邊過來的,小人為您做事,也得有個依靠不是。」

  原來是想要尋求庇護,或者嫌銀子不夠?這賤民!高翰彬不動聲色,眸光愈漸冰冷。

  而疤臉男就像是沒看到沒有感覺到似的,繼續滔滔不絕:「這事可不小啊,當初大人您就給了一百兩銀子,說不過是件小事,小人莽撞沒有見識可事後一打聽,故意設計陷害舉人的罪名可不小,小人本與那幾位舉人素不相識的,要不是高大人您的意思,小人萬萬也不敢動朝廷的舉人,事情都由小人做下了,您要是走了,小人豈不完了。」

  話裡話外的無不在訴說這件事其實不關自己的事,自己不過就是聽命行事,一切的主使不是他疤臉,而是高翰彬。

  把自己摘的倒是乾淨,高翰彬自然聽出疤臉男的意思了,真是貪生怕死,若是換個地方他定要讓人將這敢誣陷攀咬自己的無賴打上五十大闆。

  但現在可是在秦淮河上,有誰能聽見!

  看來是嫌一百兩銀子少,高翰彬拿起白瓷酒盅給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釀,仰頭就喝一杯,他在翰林院裡十幾年,那可是個沒有油水的地方,清貧的很。

  每年的俸祿不過才七八十兩,還都折換的是米面,這賤民不過是帶幾個人去捉了回奸輕輕鬆鬆的半日就得了一百兩,居然還嫌少!

  看這兩口子昨日滿金陵的擺闊花銷出去的都要幾十兩了,應該是從裴清晏幾人那裡又狠狠敲了一筆,現在還敢在他面前哭男,真是貪心不足!

  「一百兩銀子可不少了,況且你也應該訛了不少的銀子吧,你跟你婆娘兩個今日可是買了不少的好東西。」

  這點小心思還敢在他面前抖,高翰彬一副一切都盡在掌握的穩坐姿勢。

  不過這句話就相當於是承認了他給了疤臉男一百兩,疤臉男說的陷害舉人之事也就是高翰彬指使的。

  「小人哪裡敢訛銀子,大人您隻讓那幾個舉人寫了承認自己強姦通姦的字據而已。字據小人已經帶來了,小人先敬大人一杯。」疤臉男也學著高翰彬的樣子斟了一杯酒,朝著高翰彬舉了起來。

  見高翰彬看都不看自己,也不端杯,顯然是根本不將自己看在眼裡。

  疤臉男也不覺得難堪,自顧自的喝了那杯桂花釀,喝完還極其不雅的發出嘖嘖之聲,聽的高翰彬皺眉不已。

  真是粗俗,粗魯!

  「趕緊把字據交出來。」他催促。

  可疤臉男的一句話卻讓他差點失態。

  「大人,字據就一張,小人也不知道寫字據的那個舉人是不是姓裴。」疤臉男彷彿不太懂其中深意似的有些不以為意,「小人不識字。」

  高翰彬難掩失望跟怒意,真是賤民,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連人都沒搞清楚,那字據要不是裴清晏親筆寫的,有什麼用。

  就算是裴清晏一夥人寫的,也頂多傷了裴清晏的一層毛,連皮都沒傷到。

  同窗友人私德有損,跟裴清晏這個今科的解元私德有損完全不一樣,前者可不影響他繼續去京城參加會試。

  頂多就是白鷺書院的名譽受些影響。

  就是那幾人喊冤枉有什麼用,字據可是白紙黑字寫的,奸也是光天化日在床上捉的。

  高翰彬根本想不到裴清晏根本就沒有上當,也想不到朱逢春見著女人半裸的身體也毫無雜念奪門而逃。

  更不會想到疤臉男居然找的是暗門子裡的女人。

  他交代的可是清白人家面容較好的女子,因為若是被抓嫖妓那說不定根本傷不到裴清晏,少年文人大多有這樣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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