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人嗎?”李含問。
“随洲去開車了。”沈南知左右看看,祁茗不在,應該是提前走了。
“你又跟他在一起了?”李含滿滿都是質問的語氣。
“這不關你事吧。”
李含走近幾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不是都答應孟珵了,那個人渣之前那麼傷害你,你居然還能重新和好。”
“誰說我們和好了。”沈南知握拳,“我也沒答應孟珵。”
“那你這兩邊都吊着的手段,玩得倒是挺好。”李含知道沈南知不是那種人,面對孟随洲的挑釁,他還是語出諷刺。
“随便你怎麼說。”沈南知往車庫那邊走,手被李含拉住,她聽到了一聲明顯的脆響。
“你知不知道,孟珵在錦城面對着什麼?”李含無法面對計謀了那麼久的事情,到頭來被孟随洲玩于股掌之中。
“孟随洲要置他于死地,把他徹底趕出孟氏,趕出孟家。”他呵呵地笑,“你卻在這邊跟孟随洲打情罵俏!”
沈南知聽完,情況她多少了解,可她對此無能為力。
她不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如果你覺得把這一切歸咎在我身上,你能好受點的話,随便你。”
“......”
孟随洲車子過來,沈南知忙不疊地上車,試圖擺脫剛剛浸染的污濁空氣。
“你怎麼那麼慢?”
“我在車庫遇到祁茗,聊了兩句。”孟随洲看了一眼車窗外,李含還沒走遠,“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孟随洲,我真的不想牽扯進去。”沈南知無比心累地說,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我說了,很簡單,你遠離孟珵。”他語氣淡淡,卻是相當不容置喙。
“然後呢?”沈南知閉了閉眼睛。
“跟我在一起,有那麼難嗎?”孟随洲握緊了方向盤,“你想要的,我都答應你。”
“那我問你,你剛剛跟祁茗在下面說什麼?”
“她給了你一張卡,裡面的錢是給我做補償的。”祁茗當時說讓孟随洲不要對李含下手太狠,他沒立刻答應。
“你知道多少錢嗎?”沈南知笑,“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她給了你。”
“你什麼意思?”孟随洲将車子停在路邊,問她。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沈南知搖着頭,那口氣彙集在心裡,怎麼都出不去。
“你不說我怎麼明白?”
“唐攸這幾天都沒出現吧。”沈南知也并非全然見不到他的改變,可一想到這改變是有意而為之,她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知道我見她就心裡不舒服,所以沒讓她跟着。”
“孟随洲,你什麼都清楚,你從始至終隻是想拿捏我。拿捏我作為你面對孟珵勝利的工具。”
“你真這麼想?”孟随洲一時找不出詞,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倒像是默認了一般。
“那孟珵呢?你以為她留你在上京是沒有辦法嗎?他隻是想把我拖在這邊,他好解決孟氏的那些事情,而已。”
沈南知顧不得滿街的車,推門下去。
孟随洲立即跟上,把車要撞到她時,快速地把人拉回來,“你找死啊!”
他是真的急了。
司機破口大罵:“馬路是你家嗎?開個豪車了不起!”
孟随洲正在氣頭上,直接過去敲車窗,語氣傲慢:“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沈南知從驚恐中回神,跟司機說:“對不起,他有病,你别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