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祁茗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他們兩人同時說。
祁茗六個月的肚子,穿着寬松也挺明顯,她比之前圓潤了許多,臉色也挺好。
沈南知招手:“嗨。”
李含摟了摟祁茗,打完招呼後另外一邊去。
中田倒下,李含在這個時候回來,沈南知隐隐覺得事情越來越不簡單。
她看到孟随洲和李含碰上,彼此臉上各種挂着笑,眼神移開卻是又兇又狠的。
孟随洲朝她走過來,遞上一盤清新的荷葉糕,“嘗嘗。”
沈南知揪了揪臉頰,“我都胖了。”
“長點肉多好,你都一把骨頭。”
沈南知看他面色無虞,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她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怎麼了?”他問。
“這邊太幹了,我呆不慣。”沈南知随便扯了一個理由,有些事情,她越想心越慌。
孟随洲垂眸,他看出她眼裡的擔憂,心情不錯地說:“你不是還要找你姑姑?不找了?”
“我......”沈南知有些煩躁地說,“都這麼久了,你根本就是騙我吧。”
“知道我騙你,你還在這邊待這麼久?”孟随洲繼續逗她,“沈南知,你挺關心我。”
“......”她不想承認,幹脆沉默。
“大概明天就有結果了。”孟随洲往宴會廳看去,李含正在跟司梵談笑風生。
他想,過了今晚,看李含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司梵态度仍不明朗,孟随洲拿下中田集團,又擺出誠意遊說孟母跟他合作。
這件事,成則孟母海外公司跟司梵合作,不成則逼迫李含壓低價格,總之,司梵欠孟随洲一個人情。
既已入局,司梵自然知道孟随洲想要什麼,畢竟他來上京自始至終就沒隐瞞過目的。
“真的?”沈南知懷疑地問,他都沒什麼動作還說得那麼笃定。
孟随洲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她的臉,又捏了一下她的耳垂,“真的,如果找到了,别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我怎麼就答應你了?”
司梵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臉憤懑地沈南知,有時候他真能從她身上看到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一個,他深藏心裡,不想提及的人。
“我跟随洲說幾句。”他道。
沈南知表情來不及轉換,她尴尬地咳了一聲,走到另外一邊。
“司總想跟我說什麼?”孟随洲明知故問。
“聽說你在找人?”司梵單刀直入地說。
“沈南知有一個姑姑,叫沈嘉儀,她兩年前跟過你,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我沒有聽說過沈嘉儀這個名字。”司梵道。
孟随洲眯了眯眸子,“那看來是我打聽錯了。”
對于司梵這般态度,孟随洲并不意外,他也不急。
......
晚宴結束,沈南知隻是匆匆見了祁茗一面,話沒說上。
孟随洲去地庫開車,她站在門口等的時候,李含從門口出來,兩人猝不及防地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