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還在睡,他一半身體都歪到外面,她是真不知道他怎麼睡的。
沈南知費勁把他搬回去,手觸到的皮膚滾燙得很,她知道他是感冒了。
幫他蓋好被子,她本想去買藥,樓下的雨大的人根本出不去,無奈之下她隻好找老闆娘要了一些生姜去熬湯,還不忘問了蜂蜜。
她正弄着,老闆娘過來搭讪,問她,“小姑娘,跟你一起住樓上那個帥哥是你老公?”
她立馬否認。
老闆娘讓她不要介意,還說看他們氣質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來的。
“沒有沒有。”沈南知連連擺手。
“我沒有什麼别的意思。”老闆娘端出一罐自家的土蜂蜜,“很少看到你們模樣這般好的,前天早上,那個男生還被圍着要微信呢。”
沈南知攪着湯的手微頓,“那他怎麼說?”
“他說跟他來的那個是她未婚妻,你們很相愛的。”
沈南知接過蜂蜜,往裡挖了幾大勺,完全是齁甜的程度,然後把罐子還給老闆娘,“我們隻是兄妹而已,他那麼說,隻不過是不想被騷擾。”
老闆娘還想再說,沈南知已經拿起手機。
姜湯熬好上去,沈南把窗簾拉開,直到湯變得溫熱才去叫人。
床頭的手機震個不停,肇事者睡的倒是熟。
孟随洲被叫醒,眼睛裡都是紅血絲,他看了看沈南知,又問了一遍她怎麼沒走。
“你很希望我走?”沈南知問。
“你說你要走,我以為......”孟随洲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拿起手機翻了翻,電話已經被打爆了,一時頭疼,餘光看到那碗姜湯。
“你熬的?”“嗯。”
他端起僅一口,差點沒嘔出來,“你加了多少糖?”
“四勺蜂蜜。”她挑眉。
“你還挺記仇。”孟随洲又往裡加了半碗水,嘗了嘗味道,一飲而盡。
接下來他也沒顧得上沈南知,打開了電腦往那一坐就是三個多小時。
孟父給他打了兩通電話,孟母則什麼都沒說。
他想,無論出于什麼心,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麼做。
最讓他驚喜的是,沈南知居然沒走,大部分原因是天氣,這不妨礙他自欺欺人地把它歸為或許她就是放心不下他呢。
整個會議,孟随洲看了好幾次時間,這節骨眼上,他不能早退,等所有人彙報一結束,他立即站起來去找人。
沈南知坐在房間一隅做設計圖,他手突然橫在她腰間,她吓了一跳,不過也沒讓他拿開。
這無疑給了孟随洲極大的鼓勵,他直接把人抱起來挂在自己身上,“枝枝,我真的很開心。”
沈南知戳着他的兇口,“前天有人跟你要微信了,這件事你怎麼不說?”
孟随洲眼神閃爍幾下,“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被我拒絕了。”
他幾步把人抱到床上坐下,手拉着她的,一腳跪在床邊,迫切地解釋,“我說真的。”
孟随洲剛走得急,并沒有把會議結束,員工都以為他臨時去做什麼,此刻房間裡的一切被大家盡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