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如斯。
門打開,孟珵和沈南知先後進入,孟父點了點頭,示意會議繼續。
孟随洲的位置,半場會議後一直空着。
......
沈嘉儀那邊,孟珵發動人脈找到了當年報案的人。
沈南知加了那個的聯系方式,聊了幾句,那人發過來兩張照片,其中一張是沈嘉儀抱着尚在襁褓當中的她照的。
姑侄倆眉眼長得很像,眉宇都比較平淡,勝在眼神清澈,也許是血緣的關系,她對着照片看了許久,越來越覺得姑姑肯定沒死,隻是被困在某個地方。
事情遲遲沒有進一步的突破,沈南知幾乎把能找的人都找了一遍。
一來事情久遠,二來當年就沒有找到,隔了這麼長時間更不現實。
沈南知想來想去,孟随洲那天的語氣和表情不像是有假,一旦站了位,再求他幫忙就難了。
三天後,孟家給孟珵開宴席,邀請全家人回家吃飯。
沈南知快開席時回去,途徑小花園電話響了,是大使館那邊打來的。
她連忙接起,那邊說有查到沈嘉儀當年留學,每個星期都會去一間高檔會所打工,有人錄檔案時說曾看到她和一個神秘男子接觸。
“沈小姐,我們這邊已經盡力在查找了,每年的案子都特别多,去年檔案室還遭遇了一場動亂,我們要查到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沈南知握緊手機,問道:“需要幾天。”
“遲則半個月,短則一個星期。”大使館的人認識孟珵,連忙又說,“沈小姐,你放心,我們盡快的。”
“嗯,謝謝了。”
沈南知挂斷電話,轉頭看到桂花樹後站着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孟随洲一身深灰色西裝,外套在臂彎處搭着,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聽了多少。
“哎,你幹嘛不等我?”唐攸的聲音。
一身鵝黃色旗袍的唐攸出現在樹後,她沒想到在這能遇到沈南知,臉上高興的表情還不及轉換,“南知......”
“你們來了。”沈南知點點頭,往大廳走。
唐攸放慢腳步想跟孟随洲一起,誰想他長腿一邁,走得飛快,她又穿着旗袍,跑了兩步差點摔倒。
“你也不扶我一下。”她哼聲,蹲下不肯走了。
孟随洲扶了一把,念叨說:“這麼冷的天穿這個,你也不怕凍?”
唐攸還以為他沒注意到她的裙子呢,她笑着問:“好看嗎?”
“你穿這麼好看,今天這宴會可是給孟珵辦的,不知道的以為你......”孟随洲欲言又止,惡劣的心情總需要發洩,唐攸又不知死活地跟在他後面。
“我......我對他沒有那個意思。”唐攸小跑幾步,“你相信我,要不我現在換了。”
孟随洲挑眉,阻止了她的動作,“穿着吧,你要是感冒了,我可不好交代。”
“嗯......”
“你覺得孟珵怎麼樣?”他放慢一些腳步,前面那個人已經不見蹤迹了,走得可真快。
“他挺好的......”唐攸恨不得把前面那句話送回嘴裡吃掉,忙不疊說,“他沒有你長得好,性格也沒你好......”
“那你還那麼喜歡湊近他?”孟随洲審度着她,他不是吃味,單純好奇怎麼女人都喜歡孟珵跟孟珵接觸多一些。
以前,他從不屑于去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