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這件事情上,根本沒有她任何可以拒絕的權利。
......
回程暴風雪減小,在到達關口的時候,幾個高大的金發男人手持槍械,圍了上來。
他們先是問了幾句輪船的事情,說着就用車手铐烤住了孟随洲。
“孟先生,你這麼做是違法的,恐怕得跟我們走一趟。”
“怎麼回事?”林郝看到正在指揮醫務人員搬運祁茗的李含,他沖上去被人拉住。
“你搞搞清楚,要不是随洲,你老婆跟你兒子危在旦夕。”
李含掃視衆人一眼,神情冷漠,“他非法租借,接受相應的懲戒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你他媽!”林郝被保镖推了一把,退了兩步,隻能瞪着前面的人。
孟随洲神色并無多少變化,敢情是在這等着,他轉向沈南知,“你先跟他們回去。”
“那你呢?”沈南知不知道非法租借輪船算什麼罪,孟氏就是找律師過來,也得一段時間。
這期間會發生什麼,想想都後怕。
“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呢,孟随洲被帶到監獄,這邊的人可不認什麼孟家,安排的房間又濕又冷。
在裡面待了三個小時,溫度不斷降低,他提出申訴,然後才有人給他換了房間。
但也沒好到哪去。
房間是林郝找人脈換的,他都不敢跟沈南知說裡面的情況。
到第三天,孟氏的人過來做了交涉,找了一些人脈仍賠的不少,畢竟這不是小事。
事情并不順利,幾天後,林郝他們的簽證到期必須回去,沈南知選擇了留下。
原因無他,他肯定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是選擇了那樣做。
于情于理,她都做不到丢下一人回國。
這天下午,沈南知要孟氏的人疏通了關系,去監獄看看。
孟随洲有些意外她還在這,他面上不顯,“你不回去,在這也幫不上忙?”
沈南知看他,一身灰白色的麻布衣服,頭發幾天沒洗,略微卷曲,一瞬間她想到高中漫畫裡的男生。
頹廢中帶着點痞氣。
然而老天終究是公平的,給了一個人樣貌,必然不會再給他一個健全的性格。
明明很在乎,表達起來卻是如此别扭。
她微微一笑,撥弄了一下頭發,“M國的帥哥不錯,不同人種之間的差異就在于此。”
她的話戛然而止,孟随洲隔着一道玻璃,臉上那不在意的神色再也繃不住,沉聲道:“誰帶你去的?林郝還是林伊?”
“有什麼區别嗎?”
她果然知道怎麼紮刀狠,孟随洲叫停了見面,陰着臉出了見面室。
沒過幾秒,門又打開,他來到沈南知面前,“你要是喜歡那種粗\暴的,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
事情出現轉機是在祁茗的姑媽打來電話,沈南知先問了祁茗的情況,得知她人已經醒了,心裡松了口氣。
“你有時間來看看她吧,精神不太好。”
沈南知答應下來,隔天就去看了祁茗,去的時間不對,她人沒醒,又去逗了一會孩子。
回去時跟剛回家的李含撞上,他微微欠身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