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誰?”孟随洲似笑非笑的,“一個譚深就把你氣成那樣,你還是适合閑差。”
他進門看沈南知想把珠串退下來,說道,“配你正好。”
“......”沈南知就知道他嘴裡沒好話,串珠寸寸貼着肌膚,在手腕上纏繞得不松不緊的。
她想拿下來,手摸上去又作罷。
沈南知想着項目事情,當天晚上一直在趕稿,她一直弄到半夜,把方案發給了孟珵。
沒想到他還沒睡,發來一句,“不用這麼辛苦。”
“你還沒睡?”沈南知發過去又覺得問了句廢話,要是睡了怎麼會回她信息。
“處理一點事情,快睡了。”
沈南知敲敲打打,想把孟随洲接受了項鍊,但是不知道是他送的事情轉述過去。
她準備發送時又把字都删了,隻感覺夾在中間,說不出的難受。
不一會,那邊發來一句,“早點休息。”
她隻好放下手機。
譚深那邊後續是孟珵去接觸的,沈南知的方案給過去,藝華集團以絕大多數投票通過。
孟母很是高興,在家裡做了一大桌沈南知愛吃的,又給了一本房産證,是市中的一棟别墅。
“南知啊,你爸媽不在,阿姨一直拿你當女兒看,你跟随洲要結婚了,我也沒什麼好給的。”
市中心那地段寸土寸金,那棟别墅的價值可想而知。
沈南知說不感動是假的,她猶豫該不該收。
孟父開口:“收下吧,就當作是你們的婚房。”
孟随洲嗤了一聲,把那個紅本本接了過來,“一個小小的項目而已,搞這麼大陣仗,我在公司當牛做馬的,還什麼都沒有呢。”
他往後一靠,視線落在沈南知耳後,她紮了個丸子頭,一些小絨毛從頭發上面散落。
看得他心癢癢的,手也逐漸不安分,被她瞪了一眼之後,又握住她的手随意揉搓。
孟父之前代管了孟随洲的公司,深入了解之後才知道,他做得是真不錯。
本來他想等他們結婚穩定之後,再把公司還給他的,跟孟母商量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必要這麼拘着。
孟父當即說把公司還給孟随洲,附加孟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我跟你媽隻有你一個兒子,我們對你有什麼樣的期待,你應該懂。”
聞言,沈南知想自己要是徹頭徹尾不知道孟珵這件事,一定會為孟父這番話感動。
孟珵在孟氏集團待了兩年,從進去就是跟着孟父,一路提拔上去,路鋪得不比孟随洲少。
她看桌上三人,面上皆看不出情緒,心思都掩藏在眼底。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聲笑,二伯母推門進來,“我差點以為趕不上了。”
她幾步走到桌前,也沒人招呼,拉開一條凳子坐下,“南知啊,你真是有出息,都不叫二伯母,我就不請自來了。”
沈南知看二伯母手裡的新包,還是上次想送她的那個,她伸手擋住推過來的包,“二伯母,這個就不用了。”
孟母氣不打一處來,她跟孟父清算财産,老二一家在背後的心思和小動作不少。
這下來,應該是怕她離得不快,專門來氣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