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連蓉。”孟母連名帶姓地叫她,“南知不缺這些。”

  連蓉笑笑,臉上沒有任何尴尬的把包收回去,說道:“也是,南知有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們什麼好東西不都得哄着她。”

  她看了看那個房産證,哼了一聲,“南知,你知道那些股份價值多少嗎?别被一點蠅頭小利收買了。”

  孟母一拍桌子,恨恨地蹬了一眼孟父,“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連蓉站起來,她穿着高跟鞋也比孟母矮一頭,“該出去的人是你吧,你都要跟朝輝離婚了,拽什麼呢。”

  孟父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孟随洲站起來,手碰到那個包,它直接掉進了垃圾桶裡。

  再看沈南知,她一副身處其中又置身事外的模樣,他說,“出去走走。”

  沈南知忙不疊跟上,她回頭看了看,有些憂心,“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應該會。”孟随洲從包裡掏出一盒煙,他從中抽出一根點燃,“要不你回去勸勸?”

  “......”

  兩人在外面待了一會,孟随洲說有事開車走了,沈南知回去,客廳裡遍地狼藉。

  孟父站在那讓傭人打掃,臉上帶着濃濃的愁緒,看見她又緩了緩神色。

  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問了句,“随洲呢?”

  “他說有事。”

  孟父歎了一口氣,又問,“什麼事?”

  沈南知說不出來了。

  “南知,你跟随洲要結婚了,按理說這些話不該我說的。”孟父自是了解兒子的性子,“他不是個能定得下來的性子,有時候你應該多管束。”

  “我......”

  孟母收拾了行李從樓上下來,聽見這番話沒忍住嘲諷一番,“孟朝輝,你兒子像誰你不了解嗎?這幾年我怎麼管你的,你收斂了嗎?”

  孟父神色尴尬,說話依然不失風度,“我現在說我能改,你信嗎?”

  “信你,不如信那母豬會上樹。”孟母說得狠絕,也沒顧及沈南知在旁邊,“現在就是你想改,别人也未必想接受。”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孟父到底沒說下去,從前種種,隻有自己感受到了才知道有多痛。

  他跟孟母大學相識到相愛,在他們最恩愛的那年有了随洲,後面因為孟珵,兩人鬧得幾乎崩盤。

  要不是她念及給随洲一個完整的家,現在什麼樣也說不準。

  這幾年要說誰對誰錯,恐怕其中哪一個都有責任。

  沈南知站在客廳,一時間接收了太多信息,實在難以消化,兩個平時說話都很平靜的人幾乎吵得面紅耳赤,她也不知該勸慰哪一方。

  直到最後孟母摔門而去,孟父上了樓,她在客廳跟傭人一起打掃才想,她才知道這些事就這麼難受。

  這麼些年,孟随洲是怎麼過來的。

  晚上,她聽着隔壁一直沒動靜,發過去的信息也是石沉大海。

  想了想,她還是問了林郝。

  “随洲在city呢。”林郝隻說了這麼一句,宴薇也在,他也不敢叫沈南知。

  “他怎麼樣了?”沈南知拿起衣服,準備出門。

  “貌似喝醉了......”那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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