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沈南知一時分不清是生氣多一點還是刺激多一點,他說别亂動,完全是壓制住她。

  他手指往裡伸的時候,她完全僵直。

  他笑:“别緊張。”

  “你放開我。”沈南知細若蚊聲。

  “枝枝......”

  孟随洲也沒有大動作,抱着沈南知親不夠似的,呼吸聲隐忍又克制,低沉的嗓音聲聲像是奪人命的彎刀。

  最後,她才知道,他原來可以這麼磨人。

  纜車最終滑動已經将近半夜,兩人都穿得單薄,孟随洲把人抱在腿上,幫她揉腳。

  揉着揉着,他的手逐漸脫離軌道。

  沈南知又拍了他一下,“别揉了。”

  看他手又移到腳踝處,兩人難得平和,她從包裡掏出孟珵給的那串雕木項鍊。

  項鍊是檀木的,做工很精緻,一面雕花紋,另外一面刻字,字是梵文,她認得一些,大概說的是修心的内容。

  “你做的?”孟随洲接過。

  “......”沈南知咳了一聲,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現下冷靜下來才能了解他的心思。

  換成她自己突然多了個哥哥,還是......也做不到半分冷靜。

  纜車一邊射來明亮的光線,兩人看去,終于又重新回到地面。

  沈南知被孟随洲牽着下纜車,那個項鍊已經被他拿了放在兜裡,這是收下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錯過了時機,就不好再開口了。

  宴薇拿了衣服等在旁邊,她給了孟随洲一件,還有一件事沈南知的,隻不過給後者的時候,沒什麼好臉色。

  沈南知自己都沒注意到,孟随洲在她脖子下吸了塊紅痕,看着像是被蚊子咬出來的包。

  有點經驗的人一看便知道是什麼。

  宴薇暗自咬牙,依然溫和地對孟随洲說,“譚叔那邊我已經解釋過了。”

  “謝了。”他道。

  “随洲。”宴薇叫住人,“我們......”

  孟随洲把衣服拿在身上,一雙桃花如明鏡如熠石,可惜不帶溫度,“怎麼了?”

  “沒什麼。”宴薇快速搖頭,心裡落了又落。

  這邊,沈南知剛走沒幾步,就撞到了譚深,兩人對視一眼,說不出的尴尬。

  “不就說了幾句?”譚深語重心長地說,“心氣至于那麼大嗎?”

  沈南知攏了攏衣服,沒有搭理,直接走開了。

  “哎?”譚深不滿。

  宴薇按住譚深的手,“叔,人家才從纜車上下來,難免害怕,你别計較了。”

  “我計較什麼?”譚深把手擺到身後,“自以為有點才氣就心氣高的很,有她摔跟頭的時候。”

  孟随洲接話,“心氣高,你這是在你說自己嗎?”

  “你小子!”

  ......

  沈南知是當天夜裡下山的,纜車的事情被孟母知道了,直接叫了司機鐘叔來接。

  坐在車上的時候,她想孟母對她真好。

  無論什麼時候都像是她的底氣一般。

  回到家,孟母還在客廳等着,看見人先是四下摸摸,然後訓斥道,“多大的事,叫你去公司挂的是虛職,你就是什麼都不做,誰敢說你?”

  她把沈南知拉到沙發上坐下,茶幾上放了一碗鎮神的湯,她端過去說,“那個譚深算什麼,大不了不合作了。”

  孟随洲在一旁坐着,傭人把他的湯端上來,喝着頗有種同事不同命之感。

  一碗湯沒喝完,孟母便把戰火燒到他身上。

  “你怎麼照顧人的?”她說,“你跟那個譚老頭那麼熟,不會說說話,從中周旋一下。”

  “有點才氣的人心氣都高。”孟随洲放下碗,不然他何至于把宴薇叫上去解釋,看孟母這般苛責,他道,“這點事都扛不住,就讓她别進公司了。”

  孟母氣得叫人把他碗拿了,“一天就沒句正話,跟你爹一樣。”

  “孟姨,我沒事。”沈南知說多虧有孟随洲跟她一起之類的話,孟母才消氣不少。

  孟母說時間不早,讓他們趕緊去睡覺,兩人上樓時,沈南知頭一側,看到他已經把項鍊戴在脖子上,棕色的細繩乍一看跟他的膚色還挺相配。

  他的樣貌有點偏男生女相,其中尤不乏陽剛,檀木的墜子挂在那,一時間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好看?”他問。

  沈南知點點頭,要是檀木再上乘一點就更好了。

  孟随洲勾唇,把手上的串珠退下來,在她臨進去卧室之前拉住她的手腕,手往上一套,串珠繞了兩圈纏在她手腕上。

  “給你。”

  “......”沈南知忙去褪,看他神色冰冷又頓住,有些嫌棄地說,“我不要。又是要給誰的,要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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