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開住,各過各的吧。”沈南知分外平靜,像是在叙述一件不相關的事情。
“各過各的。”孟随洲噎了一下,随即嗤聲,“你是在通知我還是在跟我商量?”
那邊沒有回應,電話挂了。
孟随洲沉着臉上樓換衣服,下來正好看到司機鐘叔回來,他問:“她呢?”
鐘叔也是個人精,今天看沈南知一聲不吭搬到那邊去,也不肯回來就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
“随洲,叔年紀大了,不懂你們年輕人,南知她孤零零一個人,有什麼事情連訴苦的人都沒有。”
孟随洲沉默一會,“她人在哪?”
“天水湖那邊。”鐘叔到底隻是傭人,管不了太多。
孟随洲頭也沒點,直接到車庫把車開出去了,一路到别墅,被攔住大門口。
“先生,你好,我們這隻有住戶可以進。”安保人員說。
“......”
孟随洲打了個電話給沈南知,接倒是接了,沈南知說她要休息了。
“我沒有這邊的卡。”他語氣平靜,隻是柔緩了許多,仔細聽感覺帶着一絲讨好,“你出來帶我一下。”
“你回去吧。”沈南知說完,直接挂了電話,想了想,直接把手機關機。
“......”孟随洲看了看安保人員,又打電話給孟母,她最近出國去了,這個點那邊是深夜。
他把車子開在路邊,從煙盒裡敲出一根煙,緩緩的抽着,手機鈴聲響起,他拿起一看是林郝打來的。
“你在哪呢,這邊有個場子,你來嗎?”
“在哪?”孟随洲問。
林郝說了地址,就在天水湖附近,他再次給沈南知打了一個電話,那邊提示關機,他開車過去。
......
第二天沈南知起來遲了,慌慌張張從小區出來,途經一輛車子時,突然的鳴笛聲吓了她一跳。
白色庫裡南的車窗緩緩降下,孟随洲一手搭在車窗上,頭往裡一歪,“上車。”
沈南知愣住,他這是在這邊等了一夜?
随即,她又從孟随洲那張略顯疲倦的臉上看出了些許的端倪,一夜未睡,他下巴上冒出些青青的胡茬,眼底還有紅血絲,她是不信他會在這裡守一夜。
大概率從某個溫柔鄉出來,再順路來接她。
“不用了。”她清冷地說,從車窗旁邊經過時,果然問道了淡淡的酒味。
不是他喝的,是沾在衣服上的。
她往前走,車子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着,直到人進了地鐵,孟随洲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孟氏集團就在地鐵站附近,沈南知走了一段路,庫裡南從她身邊擦着過去。
她到公司樓下時,孟随洲也剛好,他腿長,腳步一邁越過她往前。
大有一種不相往來的架勢。
沈南知正要刷卡進去,餘光看到一個人影過來,居然是二伯母連蓉。
連蓉之前來鬧過兩次,孟母後面直接叫了警察來把人帶走,她再來,保安直接不讓她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