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啊......”
沈南知胡亂地應了下,一手刷卡,邁步往裡進的時候,連蓉也往裡走,她差點被撞倒。
好在一隻手扶住了她。
“沒事吧?”孟珵看着一路跑上去的連蓉,歎了口氣,對後面追過來的安保人員說,“你們不用上去了,我去解決。”
沈南知胯骨撞倒刷卡的機器上,不過還能走,她搖了搖頭,“你還是去找二伯母吧,一會又得鬧起來。”
孟母做事情雷厲風行,對待看不慣的人絕不留後路,上幾次對連蓉一點都不顧忌情面,人是被架着出公司的。
當然,這也昭示着她不再給孟父面子,連最基本的臉皮都不需要再維護。
孟珵走了,沈南知緩慢地移動到自己的工位上,處理了一早上的工作,要把文件交給孟随洲時,她交給助理去。
“他跟你說什麼,你轉述給我。”
臨近中午休息時,内線電話響起,她接聽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
“我要的原始設計圖呢?”孟随洲問。
“你什麼時候要那個?”沈南知仔細想一遍,确認他從來沒提過。
那邊哦了一聲,也沒什麼不滿,“早上你助理過來的時候我說了,她沒跟你提?”
“......”沈南知一邊拿着電話,一邊翻設計圖,去之前問了助理一嘴,“孟總今天早上問你要原始圖紙了?”
小姑娘剛來沒幾天,心思活絡,她眨眨眼睛,“他讓我下次去的時候帶上啊。”
“我知道了。”沈南知踩着高跟鞋往他的辦公區走,剛剛一直坐着沒覺得,這會胯骨那裡痛得不行,她努力維持才不讓人看出異樣。
她到他辦公室門口,秘書微笑着給她開門。
孟随洲在一堆文件當中擡頭,他換了套霧藍色的西裝,臉上仍帶着倦意,手邊是沖得很黑的美式。
沈南知把紙張放在桌上,退開一步到平時彙報的位置,一臉平靜地等待批示。
他把原始文件放在一邊,擡眼看她,“你腳怎麼了?”
“摔了一下,沒什麼。”她淡聲回。
“沈南知。”孟随洲站起來,往她那邊走,“你真的要跟我分居?”
沈南知後退幾步,他手從她腰間擦過,咔哒一聲,門鎖被落上。
她皺着眉頭,臉上的不耐一點都不掩藏,“我們各過各的,我也不會幹涉你,這不好嗎?”
孟随洲低頭,伸手把她耳邊的碎發輕輕往後撥,一雙桃花眸子下帶着一些烏青,不過他白,不是近距離看不太出來。
“各過各?你要跟誰過?”他手一勾,沈南知完全貼在身上。
“你......”硬邦邦的兇膛抵在兇口,才這麼會她已經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她伸手推人,反被摟得更緊,“你放開我,我......”
“我叫了。”
孟随洲笑,沈南知感覺兩人身體相連的地方也随着一起顫動。
“怎麼叫?”孟随洲一臉的玩味,手十分之不安分,“像海島那次,還是在車上那次?”
“你不要太無恥。”沈南知側開臉,臉紅得很,又羞又怒。
“惡心,無恥?你還有什麼詞可以罵?”孟随洲抓住她的一隻手,放在腰帶下面一點,“沈南知,這樣拒絕一個男人,隻會讓他覺得你在欲拒還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