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妃認命地點了點頭,撿着不至會洩露主子機密的事,講給江書聽。
聽得江書直皺眉。
從彤妃所講的事來看,這沈無妄從小,就是個冷心冷肺,滿手血腥的人。
這樣的人,她不喜。
待彤妃的話說的差不多了。
江書問道:“你可知他身邊,有沒有什麼人......與我同名?”
“啊?”
彤妃一愣。細細想過後,“沒有。我聽别的師兄弟說,沈無妄跟着主子時間最久,可一直都沒什麼親近的朋友,更沒聽說過有人叫姐姐這個名字的。”
連那條大黑狗的名字都想過了,彤妃确定,确實沒有。
片刻後,彤妃:“怎麼了?為何,這樣問?”
“沒、沒什麼......”
江書說不出來。
剛才,沈無妄被迷倒,深陷夢境的時候。
他哭了。
他哭着叫一個人的名字,“江書。”
他說:“你别走。”
還說:“對不起......”
另一邊。
回到自己的住處,沈無妄這一路都在尋思着剛才那個夢。
夢境中,他看到了自己和江書的初次見面。
那時,他是中了藥,狠狠地要了她......
“呵呵,哈哈哈哈哈......多好笑啊......”
沈無妄幾乎要笑出眼淚。
他體内的另一個人格,得江書那樣時時刻刻地惦念,卻對她做了那種事,她還把他當個寶!
要是江書知道了這件事,知道了毀了他一生的,就是她心尖尖上的沈無妄,她會怎麼樣呢?
她會哭嗎?
“不......别、别告訴她......”
沈無妄心底,一個微弱的聲音懇求着。
沈無妄搖了搖頭,置之不理,“你不過是蠱蟲編造的夢境,小蟲子而已,我才是沈無妄。我要怎麼做,輪到你指指點點。”
那聲音雖微弱,卻不肯消逝,反複懇求着。
終于......
沈無妄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閉嘴吧。我還沒想着告訴她。”
那聲音方才歇了。
沈無妄輕笑,“不過,你也應該知道,你再怎麼對她好,惦記她......你也是永遠都出不去了。”
這一日,鴻慶帝走後,差人往永壽宮送來了流水似得賞賜。
江書把其中幾位名貴藥材挑選了出來,正打算給崔皇後送去。
紫浔也帶着皇後的賞賜來了。
“謹貴妃娘娘,皇後娘娘說,她身子不好,不便親來。這些東西,都是你素日裡喜歡的,現在送給你。”
“謝過皇後娘娘。”
紫浔送完東西,便急急地要走,一口茶也不肯喝。
被江書一把拉住,“紫浔姑娘,你眼睛怎麼紅腫成了這樣?你哭了?”
“奴婢......沒有、沒有哭......”
“平白的,哭什麼?”江書皺眉,心口好似被人猛地一抓,“是不是皇後娘娘,她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