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來,許望海可不是自在逍遙極了?
一開始,他得知沈無妄沒死,也是生怕沈無妄報複。可這麼多天過去了,沈無妄那邊無聲無息不說。甚至有一次,許望海沒能藏好,跟沈無妄面對面碰了個正着。
沈無妄卻似不認識他似得,徑直走開了!
許望海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還有,自己身上的種種變化。力氣變大,速度變快,還有更為神奇的愈合能力......
現在的許望海體會着過去二十幾年來從未有過的極緻自信,隻覺隻要自己想,就什麼都做得到。或許,他就是那個天選之子吧?許望海幾乎從未過過這麼快活的日子,自然沉浸其中。
可看青嫔臉色實在難看,許望海少不得安撫:“你這是怎麼了?别忘了,你腹中還懷着咱們的孩兒,可要注意好好地養着。”
“呵......”青嫔委屈地紅了眼,趴在許望海懷裡,講了今日始末。
許望海聽得皺眉:“這個江妃,就這麼難搞?”
青嫔怒其不争,伸手拍打許望海兇脯,“蠢貨,江妃已經是個癡傻的了,有什麼難搞?你還沒看明白,是本宮的丫鬟無用,咬不死那江妃。還有那來湊趣兒的古洞道仙,還有顧沅,未來的顧妃......”青嫔咬牙攥拳,“他們該死!他們一個個,都該死!”
“是是是,你說得對,他們都該死!”許望海安慰道。
那古洞道仙現在是皇帝眼前的紅人,顧沅也是未來的寵妃。
根本動不得。
青嫔撒嬌道:“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去把素玉給料理了。”
“嗯,好......什、什麼?”許望海回過神來,猛地一愣,“這、這不好吧?”
他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素玉抱膝而坐的模樣,楚楚可憐。
許望海勸:“那畢竟,是你的貼身婢女。”
“就因為是本宮的貼身婢女,死了本宮也能摘得出去!”青嫔怒道:“今日之事若不是她多此一舉,虐打那個小紅,被皇帝覺察出不對,怕是早就成了!”她半是撒嬌辦是認真地推搡着許望海,“你去嗎。你不是說愛我,為了我什麼都肯做嗎?那你快去啊......”
許望海被纏磨得不過。
可他确實對素玉下不了狠手。
素玉生得白皙,又身材高挑纖細,比青嫔還要高上半個頭。
她又是宮女,想必......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許望海舉起雙手,安撫青嫔:“好乖乖,就算、就算你真的想要了那宮女性命,也不能說殺就殺,總得有個計劃。不然,萬一事後被人發現,我倒沒什麼,你可是嫔妃,到時候聲名有礙,怎麼辦?”
“那你說,素玉該怎麼辦?你倒是說啊!”青嫔死死地盯着許望海,突然眸光一厲,“你這般推三阻四,不會是......看上了那個小賤人吧?”
許望海連忙擺手:“怎麼會?我都有你了,你可是皇上的女人......”
青嫔是和許望海有過肌膚之親的人,瞬間就察覺出了他是心思,頃刻間大怒:“許望海!我告訴你!今天你若不弄死那賤婢,那死的......就是我!”
正在這時。
門口處一聲響動。
青嫔應激似得大吼了一聲:“是誰?!”
片刻後。
“吱嘎......”
門慢慢打開,素玉探出頭來:“娘娘,奴婢來送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