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如此,那可真是......容不得他了。
青嫔原本就是顧氏旁支女,自由生活在外阜,如京、入宮還不到一年。隻知道沈無妄是個在皇帝跟前得臉的大太監。
可再得臉,也不過是個太監。
下人而已。
觀鴻慶帝這個人,對下人的性命根本就不在乎。想必......要是死一個太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總不會為了一個太監罰她這個妃嫔!
想着,青嫔看向素玉:“今晚,你親自值夜。本宮身邊,無需旁人伺候,你明不明白?”
素玉知道,這是青嫔要召許望海來的意思,她垂下眼睫,掩過眼底一抹寒芒,“是,奴婢知道。”
青嫔全不顧素玉的身子,折騰她在身邊伺候,一直到了深夜。
旁的小丫鬟小太監都被素玉支出去睡了。
她抱着膝蓋,靜靜坐在台階上,忍着頭痛,想着自己的心事。
青嫔與許望海有奸。
這事情若是捅出去,青嫔必死無疑。可她臨死之前,一定會攀扯自己。青嫔這種行為,屬于給皇帝戴綠帽子,鴻慶帝定然是深惡痛絕。
所有知情人,怕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宮女,死定了。
到時候就算是顧沅,怕是也撈不起來自己。
得想旁的法子。
正出神間。
有什麼東西,踢了一下素玉露在裙外的腳。她被吓了一跳,險些驚叫起來。
一擡頭,眼睛猛地瞪大,“你......你怎麼敢走正門?”
月色下,赫然就是許望海那張自以為俊朗無雙的臉,“不是有你看着呢嗎?正門為何走不了?”
素玉下意識縮了一下肩膀,“許、許大人......”
許望海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稱作大人,他愉悅地哼笑了一聲,“素玉,有你在,你家娘娘和我都很安心。”
這是徹底拉素玉上賊船的意思。
素玉捏了捏手指,不敢多說什麼,隻指着内間:“許大人,我家娘娘在裡面等你,你快些進去吧。”
“呵......”
許望海最後看了一眼素玉,轉身進入寝殿。臨走時,不知為何和素玉貼得很近,揚起的衣擺,輕拂過素玉臉頰。
素玉身子顫了一下,不敢說什麼,低頭緊緊抱住膝蓋。
許望海進得青嫔寝殿,見她一臉鐵青地卧在床榻上,見自己來了也不聲不響。
“乖乖,你這是怎麼了?誰惹得你不悅,為夫這就去為你收拾他!”
青嫔騰地一下翻身坐起,伸手去捂許望海的嘴,“你瘋了?這話叫旁人聽去,你不要腦袋了?”
許望海順勢捏住青嫔的手,按在自己兇口揉捏,“做都做出來了,還怕人說?”
青嫔沒被逗笑,反倒是臉色一寒,甩開手,“你不知我在這深宮之中過得有多艱難,簡直如刀頭舔血一般,你倒自在逍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