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鴻慶帝開口。
身邊太監一看,眼珠一轉,瞬間無數的心思掠過心口。便也跟着大喊:“皇上叫你站住呢!诶!别跑!”
可越說是皇上,那女子就跑得越是厲害。
鴻慶帝忙令人放下肩攆。
可到底動作慢了些,待到皇帝雙腳着落在地,顧青翎早就跑得沒了影子。
太監還在大喊:“來人,去帶那女子回來!”
“混蛋!”
鴻慶帝擡腳,直接踹得太監“噗通”倒地。
皇帝:“喊什麼喊?那女子通身的裝束,一看便不似宮中人。定是你把她給吓壞了!”
太監被踹得摔倒在地上,嘴唇磕破,鮮血直流。
不敢怒,不敢言。
隻能含糊着:“是、是,都是奴才的錯!”
同時左右開弓地扇着自己耳光。
鴻慶帝再一眼都不看他。他有心去追剛才那驚鴻一瞥的姑娘,可......
還是罷了。
鴻慶帝:“去永壽宮。”
滿臉是血的太監猛地一愣,奓着膽子:“皇上,不去朝華殿嗎?朝貴妃差人來請了好幾次......”
鴻慶帝冷冷看他一眼。
太監汗毛倒豎:“起駕!去永壽宮!永壽宮!”
鴻慶帝看得清楚,剛才那女子,就是從永壽宮跑出來的。
到了永壽宮,如常一般與江書說了會兒話,鴻慶帝假做不在意地問:“剛才自你宮中出去一個綠衣女子,可是你娘家親戚?”
江書心中暗笑。
她娘家哪裡還有親戚?鴻慶帝又怎會不不知道?
這麼說,還不是為了打開話匣子?
“回皇上的話,臣妾家中無人了。”
“那是......”
江書故作不解,吊了鴻慶帝好一會兒胃口,才悠悠道:“臣妾想起來了,那可不就是顧相的女兒,進宮是為了求臣妾給她指婚武安侯府的。說來,也都是皇上的恩典。”
“是她......”
鴻慶帝啧了一下,“你可指婚了?”
“還不曾。”江書淺笑,“此事也需問問武安侯府的意見。幕家世子性子倔強,若不好好開解,隻怕顧家妹妹婚後也不會幸福。”
鴻慶帝多看了江書一眼,“你這句妹妹,叫得當真好聽。”
江書明白鴻慶帝意思,微微一笑。
這個顧青翎,做的倒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好。
皇帝已經對她有了想頭,隻剩下......
鴻慶帝:“那你便好生問問幕家,若那幕世子無心,倒也不必太強求了。别委屈了那女子。”
江書笑道:“是。”
她有些忍不住:“臣妾也不過一說。幕世子年輕時雖做過些荒唐事,可到底如今年歲漸長,豈能一直都不娶妻?顧氏女,依臣妾看,性子和婉,是個極好的。”
鴻慶帝:......
有些話皇帝能做,卻不能說。他一拂袖子,“那随便你!”
頓了頓,鴻慶帝又道:“那小顧氏,何時再入宮,你差人知會朕一聲。”
“倒也不必那麼麻煩,”江書笑了,“臣妾托她回顧府幫臣妾取些東西,她啊,明日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