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給富女士還有劉姨打了拜年電話,也順便問起了易木旸的情況,富女士依然是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地回答她,阿旸去集訓在外地過年,似乎對易木旸的現狀一無所知。
卓禹安這邊雖通過技術一直在追蹤易木旸的行蹤,但易木旸似乎并不常用電子設備,所以行蹤也是斷斷續續,目前至少沒有壞消息就是好消息。
卓禹安知道舒聽瀾因為易木旸的安危問題,心裡始終有一小塊是留給易木旸的,他也知道聽瀾一直在關注、尋找易木旸的下落。這或許跟愛情無關,但那是一份相濡以沫、惺惺相惜的情感,甚至比愛情更堅固。
他也偶有嫉妒,也羨慕,但他沒有辦法,那是他缺席的日子裡被别人占據了的地方。他明明知道那跟愛情無關,但此刻,他依然嫉妒,嫉妒在這歡樂的節日裡,她的心有一角在牽挂着别的男人。
新年馬上來臨,電視上熱鬧的聲音在跨年倒計時,院子裡的燈都亮了起來,保姆來敲門,請他們出去一起跨年吃宵夜。
但屋子裡沒人回應她的敲門,隻有一些聽不真切的聲音傳來,保姆臉一紅落荒而逃,孩子們已經在兒童房睡着了。
“他們不來?”程知敏問。
“不來,睡..睡着了。”保姆的臉還紅着,聲音都結巴了。
程知敏便瞬間明白怎麼回事,卓闳也輕咳一聲起身回房了。
舒聽瀾是知道這房子的隔音不如自己家的好,但這個男人瘋了,就
因為她發了一條短信給易木旸,就沒完沒了了,這個醋也吃?
剛才似乎聽到敲門聲,似乎又是她的幻聽,人清醒過來,吓得大氣
都不敢出,偏偏卓禹安一臉坦蕩看着她。
見她是真擔心,才笑着說:“沒事,保姆耳背。”
舒聽瀾....“幼稚。”
後來一整晚,她都不再理他,中間隔着兩個枕頭不準他再靠近,這會兒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剛才幼稚得沒邊,明知她對易木旸的感情并非愛情,卻非要争個高下。
他試探地繞過枕頭抓住她的手,被她甩開,他又拽住,緊緊握着不給她掙脫。等她不生氣了,他三兩下把中間的枕頭給扔了,挪過去,把人抱在懷裡,這樣才舒服睡得着。
臨睡前,承諾:“他會平安回來。”
在H市時,他就跟聽瀾承諾過,會盡全力保護易木旸的安全,這段日子,他并非什麼都沒做,甚至也找到一些蛛絲馬迹,隻是太過于危險,他不曾告訴她隻言片語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