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初一個人在外面坐了很久,直到微涼夜風吹的她冷的縮了縮肩膀,這才起身回去。
走着走着,她一擡頭,發現居然到了夜色公寓。
站在大廈下,她擡眸看着高聳入雲的樓,唇角扯出一抹清冷笑意。
住的久了,連腦子都會自動記憶并導航到這兒了嗎。
轉身,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打車回了之前的公寓。
公寓門口的地毯下藏着一枚備用鑰匙,翻了一看,鑰匙還在,她打開門走了進去。
依舊是熟悉的地方,卻找不到以前那種熟悉的感覺。
洗漱一番,孟婉初躺在床上睡覺。
奈何毫無困意,根本睡不着。
壓抑着心事,她腦子一片淩亂。
思緒會不由自主的牽引着她朝着擎默寒身上去想,腦子裡回蕩着的全都是那會兒在夜色公寓裡聽見唐肆和雲莎莎兩人的對話。
真相揭露,那一段段的話在腦子裡盤旋着,猶如一把尖銳鋒利的匕首,每想一次,心髒就被紮的疼一次。
備受煎熬與痛苦。
直至天剛拂曉,外面終于亮了。
孟婉初困倦的睡了。
這一睡,沒多一會兒,她醒了。
拿起手機,原本是想看時間,但當手機屏幕解鎖後,上面沒有任何一條信息和短信時,撲面而來的便都是失望與落寞。
仿若那天跟爸媽和師父争執着要跟擎默寒結婚都是一場笑話。
而此刻她所承受的痛苦,就是她的執迷不悟帶來的悲慘下場,是一場教訓。
孟婉初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注視着前方,陷入沉默。
......
這之後,擎默寒沒有再找孟婉初,而孟婉初也沒有再出現在擎默寒面前。
兩個人在同一個城市,有着相同認識的人,但都不曾在對方面前出現過,無形中像是一種默契。
但事實,卻都是在逃避,不願意看見對方。
孟婉初一方面在華娛傳媒努力的做模特,一方面在認認真真的經營着朝雲電競公司。
眨眼間又三個月時間過去了。
孟婉初的朝雲電競公司收入穩定,在跟幾個合夥人的商議下,又開了一家傳媒公司。
因為之前跟擎默寒簽訂了婚慶公司的合約,擎默寒婚慶公司開業之後生意火爆,她百分之五的股份每月會到賬一批錢。
孟婉初留的是一張不用的銀行卡,但綁定了手機号,所以都能看見收入,但她從來不用。
而關于孟婉初身份的事情,因為黎允兒的死,因為擎默寒與她取消了婚約,仿佛一切又陷入沉寂,仿若不曾發生過似的。
鈴鈴鈴——
走秀結束後的孟婉初正坐在休息室休息,結果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舒瑤的電話。
“舒瑤?”
“唔......初初,我......我羊水破了,嗚嗚......”
電話那頭傳來舒瑤痛苦的聲音,孟婉初猛地一驚,“這麼快?不是預産期在十天後嗎?”
“我不知道啊......嗚嗚......我害怕......”
“好好好,你别急,我先打電話。”
孟婉初挂斷電話之後聯系了120,同時更換衣服,離開後台,開車直奔舒瑤家。
救護車過來時,孟婉初也到了,與她一同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