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滾,我現在就滾。”孟婉初麻溜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管安蒂娜出于什麼原因放她離開,她現在都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留在這兒,隻會添亂。
如果擎默寒有什麼計劃,她留在這兒也許會毀了擎默寒的計劃。
她快速的穿上鞋,跟着安蒂娜一起下了樓。
樓下,有四名保镖。
昨天晚上這裡還沒有保镖,今天就安排了保镖,顯然是發現她昨天的‘動作’,又擔心她會出逃。
“你,把衣服脫下來。”
安蒂娜走到左邊台階上站着的一名保镖面前,命令着。
保镖愣了愣,“大小姐要做什麼?”
“本小姐的話就是命令!”
安蒂娜語氣陰沉的撂下一句話。
那保镖看了看安蒂娜,又看了看孟婉初,不明所以,但還是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一套迷彩服,外加黑色馬靴,以及貝雷帽。
他将衣服放在地上,安蒂娜回頭看着孟婉初,“給我換上。”
“好。”
雖然安蒂娜不說,孟婉初也知道換上衣服是做什麼,當然是乖乖的穿上衣服。
在她穿衣服時,安蒂娜警告着幾個人,“你們四個,誰如果敢走漏風聲,我弄死你們。”
“是,大小姐。”
幾個人齊刷刷的道了一句。
“閉嘴。”安蒂娜氣的頭疼。
他們聲音挺大,安蒂娜怕被發現。
待孟婉初穿戴整齊之後,她帶着孟婉初直接朝着城堡外走去,在停車場開了一輛車,載着孟婉初大搖大擺的離去。
駛離城堡後,安蒂娜仍在往前開車。
副駕駛上,孟婉初側首看着她,“謝謝。”
“不必謝我,以後離我男人遠一點。這一次我不計較,但下一次讓我看見你勾搭他,我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
安蒂娜并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女人。
相反,她很理智。
從一開始就從别人那裡知道他喜歡過孟婉初,而且蕭承很多次說夢話都叫着孟婉初的名字。
剛才進房間之前,她就想了。
如果孟婉初跟蕭承有染,她一定會殺了她。
但進了房間掀開被褥,透過手機上的微弱亮光,她發現孟婉初穿戴整齊,就确定兩人沒有發生關系。
所以安蒂娜才沒有動手。
“女人,鮮少有你這樣理性的。”孟婉初說着,微微歎了一聲,“你喜歡蕭承,是他的福氣。希望......”
她偏着頭看向窗外,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們能修得正果吧。”
孟婉初祝福的話,安蒂娜确實聽懂了。
目視前方的眸子微微一瞥,目光落在孟婉初身上,“我記得你們之間有矛盾,你不恨他?”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我對他,恨過,但她從來沒想過害我,所以,這種恨并不徹底。”
孟婉初對蕭承是警惕的,防備的,甚至是......排斥。
但恨,曾經有過,隻不過在得知他的遭遇之後,全都釋放了。
呲——
轎車猛地刹車,停在了路邊,安蒂娜對她道:“下車,我隻能送你到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