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
孟婉初躺在床上休息,腦子裡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同時分析擎默寒被綁架的事情,總覺得很有問題,卻又弄不清楚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值得擎默寒犧牲他親信還要繼續做下去的?
思來想去,孟婉初都沒琢磨明白。
最終,她決定接近韓君硯。
所以今天在地下室,韓君硯過來牽着她的手,她才沒有掙脫。
也許隻有更深一步了解了韓君硯,才能有機會知道所有事情。
午餐,是傭人将飯菜送進房間的。
下午,孟婉初呆在房間裡沒有出去,但是在陽台上,她卻看見了後花園草坪上有韓君硯、蕭承及安蒂娜的身影。
遠遠地看過去,他們有說有笑,心情甚好。
而她,像是被軟禁在囚籠裡的鳥兒。
晚餐同樣是傭人将飯菜送了進來的,孟婉初都吃了。
深夜,蕭承又在半夜像一隻幽靈一樣潛入她的卧室。
他沒說話,站在床邊很久很久都沒有動過。
倘若不是隐約間孟婉初能感覺到對方就是蕭承,還會讓人覺得是鬼魅站在床畔呢。
蓦然,孟婉初聞見一股香味兒。
那氣息,莫名讓她産生一種警惕。
是迷香。
孟婉初屏息凝神,翻了個身子,順勢拽着被褥捂住口鼻。
動作很自然,就像一個睡夢中翻身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蕭承确定孟婉初已經‘睡着’了,便靠了過來,悄悄地在她身旁躺下。
柔軟的床,因為蕭承躺下而微微下陷。
孟婉初不明白蕭承要做什麼,也不敢保持渾身僵硬的警惕狀态。
結果發現蕭承掀開被褥,隻是側身抱着她。
就隻是靜靜的抱着她,什麼也沒做。
而與此同時,樓下一棵樹下,安蒂娜倚靠在樹幹上,一手置于迷彩服口袋,一手夾着一支香煙,煩躁的抽着煙,眸中一片黯淡。
而房間裡,蕭承抱着孟婉初,臉頰緊靠着她的發絲,嗅着她身上的氣息,卻沒有任何動作。
孟婉初不知道蕭承在想什麼,可她能感受到,蕭承對她沒有殺意。
不知過了多久,蕭承終于離開。
聽着細碎的腳步聲和關門聲響起,孟婉初靜靜觀察了一會兒,确定人真的走了,她才猛地翻了個身子,坐了起來,在床上活動了一下胫骨。
長時間一個姿勢睡覺不動,渾身酸痛的很。
然而,她剛坐起來沒一會兒,就又敏銳的察覺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眉心一蹙,立馬躺下,蓋着被子不動。
外面的人走了進來,關上了門,然後走到她身旁,一俯身,直接将她身上的薄被掀開。
“醒醒!”
女人輕斥一聲。
孟婉初聽出來是安蒂娜。
她坐了起來,黑暗中看着她,“走,我現在送你離開。”
“送我離開?”
孟婉初忽然有些不明白安蒂娜是什麼意思。
可轉念一想,蕭承前腳離開,她後腳就出現,且兩個人沒有撞到,而且安蒂娜說話語氣是暗藏不住的憤怒。
可想而知,她一定是誤以為蕭承跟她發生了什麼,又或者是,覺得蕭承對她還有感情,所以想要迫切的将她送走。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滾;要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