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傅千雪一大早就收到了傅斯年的短信,話裡話外都是叫她離桑栀遠一點。
她氣不過,就拿房間裡的枕頭撒氣。
那個小賤人到底給大哥和爸爸下了什麼迷.魂.藥,怎麼一個兩個都那麼護着她!
這時手機又震動起來,她沒安好氣地拿起,看到是天野月子打來的電話,表情才好一點,她急迫地道,“月子,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一切妥當,我一會把時間和地址發到你的手機上,你把那個女人帶去,會有人善後。”
“你可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們之間的感情,當然不用質疑,你放心吧,一切有我。”
傅千雪連連應下。
那邊很快發來了位置和時間。
隻是,傅千雪卻犯了難,她要怎麼把桑栀帶到天野月子說得地方去?
總不能用綁的吧?萬一被發現了,傅斯年和傅正東恐怕又要罵她。
傅千雪再次心煩意亂。
咚咚咚——
門被人叩響。
她沒安好氣地道,“誰啊!?”
“我。”桑栀冷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嗯?
這聲音......是桑栀?
傅千雪頓時眼前一亮,桑栀居然主動來找她了?
傅千雪起身打開門,眼神上下掃視着桑栀。
今天的桑栀穿着一條白裙,她肌膚原本就白.皙稚嫩,再配上白裙,頗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白淨。
也不知道這麼一個白白淨淨的人,滿身鮮血地躺在血泊裡,該是什麼樣子。
傅千雪突然笑了起來,她得提醒天野月子,讓那些山本組的人,拍兩張傅千雪的慘照看看。
傅千雪在笑什麼?
桑栀蹩眉,“昨天那件事,你該向我道歉!不然,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傅叔叔,讓他好好管管你。”
換做往日,聽她這麼說,傅千雪定會怼回去。
爸爸才不會因為桑栀這個外人,随便說得幾句話,就對她兇呢。
但,今時不同往日,傅千雪眼珠轉了轉,突然心生一計。
“好,對不起,我做錯了,行了吧。”傅千雪語氣不善,人卻往桑栀身邊貼。
“你......”桑栀狐疑地向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我都向你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我告訴你啊桑栀,我隻是想捉弄你一下而已,就算你告訴我爸爸,我也會這麼說,我又不是故意的!”
看着傅千雪理直氣壯的樣子,桑栀隻覺得倒胃口。
她側過頭,不想再搭理她:“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嗎?”
“桑栀,你别給臉還不要臉啊,我都已經道歉了,都跟你說對不起了!”
像傅千雪這樣驕縱的大小姐,就算是有心想要道歉,想趁機拉攏桑栀,說出口的話,也帶着刺。
桑栀冷笑,“這麼說,你還委屈上了?”
傅千雪理直氣壯道,“當然了,你搶我哥哥,搶我爸爸,你媽媽搶了我們的家,你讓着我是應該的!”
桑栀一瞬噎住。
如果隻說她自己,那她無愧于心,可一旦提到媽媽,她畢竟是介入他人婚姻的第三者。
孩子都是不幸婚姻裡的受害者。
桑栀抿了抿唇,“行了,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