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绾挂斷了電話,對傅珩之道,“明天我臍血庫,把依依的臍帶血提取出來。”
“好。他們會将臍帶血放到轉運箱裡,轉到這裡的。”
“好!”
雲绾如釋重負。
桑栀也欣慰道,“雲绾姐姐,還好你當初明智,保管了臍帶血,否則......”
司寒年道,“要根治這個病,除了臍帶血,還有其他治療方案嗎?”
傅珩之搖搖頭。
司寒年問,“骨髓移植也沒用嗎。”
傅珩之道,“效果甚微。”
司寒年點點頭,“知道了。”
翌日。
雲绾便去臍血庫提取臍帶血,桑栀一起陪同。
看得出來,雲绾仍舊有些憂心忡忡,昨天晚上,她和司寒年聽傅珩之分析了很久的病情,越聽,越頭皮發麻。
這個病很兇。
換言之,若是發現的晚一些,病程2-3個月,也可能伴随急速惡化衰退期,一場發燒,就能帶走依依的命。
而若是接受治療,生存期,個體有差異。
所謂治療,要麼是化療,要麼是造血幹細胞移植。
隻是,化療治愈之後,生存期很短,有的不足五年,有的在五年以上。
若是依依對化療藥物不敏.感,那麼預後很差,生存期,可能隻有半年。
而造血幹細胞,是最理想的治療方案。
她一是慶幸,當初她儲存了依依的造血幹細胞,而是慶幸,桑栀發現的早。
因為,生這種病的孩子,有可能是晚上發燒,白天醒過來就好。
若不是桑栀細心發現,送依依去醫院,或許,就延誤了。
想到這裡,雲绾再次感動道,“桑栀,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那麼粗心,哪能那麼快發現依依的不對勁。”
桑栀道,“雲绾姐姐,不要再和我說謝謝了,這麼長時間相處,我感覺我和你就像親姐妹一樣了!姐妹之間互相照顧,哪用得着說感謝。”
雲绾道:“你不懂,依依是我的命。”
桑栀道,“我還和依依說好了呢,等她好了,我要帶她去放風筝。”
雲绾點點頭。
“雲小姐!”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神色有些緊張。
雲绾立刻起身。
工作人員走到她面前,手中還拿着雲绾提交的申請資料,“你是要申請提取臍帶血嗎?”
“是。”
“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你看行嗎。”
雲绾卻覺得蹊跷,“為什麼?”
傅醫生說,正規的臍血庫,都是當天申請,最遲兩個工作日,哪用得着一周左右的時間。
多延誤一天,那都是在延誤依依的病情。
雲绾道,“為什麼要這麼久?”
工作人員支支吾吾的,道不出原因。
雲绾懷疑道,“臍血庫的負責人呢?我要見他。”
工作人員道,“雲小姐,不瞞你說......您儲存的臍帶血,已經被人用掉了。”
轟的一聲——
雲绾如遭雷擊般怔住了。
還是桑栀反應的快,責問道,“為什麼會被人挪用?這是我們自己儲存的臍帶血!為什麼能被别人挪用?臍血庫是怎麼保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