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之眼睜睜看着這一幕,耳側全是他們纏.綿親吻的聲音,桑栀是那麼小巧,那麼心甘情願被傅斯年掌控着。
“你說我是你的哥哥,不能跟我在一起,可是你現在又在做什麼!?桑栀!?”傅珩之咬牙切齒,難維持風度,“你真是讓我覺得......惡心!”
惡心。
桑栀睫毛顫了顫。
傅斯年停下吻,冰冷的目光,帶着冷厲的殺氣,落在傅珩之身上,“誰都可以說這話,唯獨你沒有資格。”
“你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被姜羽陷害,更不會遇到我,你該慶幸她遇到的是我,而不是不知名的混混,沒有染上惡習沒有染上疾病。”
傅珩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傅斯年橫抱起桑栀,“回去睡覺了。”
“傅斯年,我不想睡覺。”
“嗯?”
“......”
她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但是沒說。
傅斯年輕笑了一下,“沒事,我陪着你。”
桑栀錯愕地看着他,為什麼他會知道,她在想什麼?
傅珩之被眼前這一幕狠狠刺痛到,他再也忍耐不下去,轉身離開。
夜晚,風很冷。
傅珩之卻覺得這風還不夠。
他驅車來到海邊,望着遠處的漆黑一片,心越來越沉。
明明他才是跟桑栀互相喜歡的那個人。
她該喜歡的人,明明是他。
海邊的風呼嘯而過,傅珩之突然驅車往城裡走,最終在夜魅停下。
他一向不怎麼喜歡喝酒,因為誰也不知道,第二天會不會突然有手術,但是,他今天打破了自律。
也許。
喝了酒,能好過一點。
......
翌日。
桑栀發現自己是在傅斯年懷裡醒來的。
他坐在沙發上,而她靠在他懷裡,她睡得倒是很舒服,但他應該不一定吧?
桑栀正出神想着,突然想到自己現在還在他懷裡!
她一下子從他懷裡離開,向後退了兩步,又因為發燒頭疼,腳步一踉跄,摔在了沙發上。
疼。
桑栀揉了揉手腕。
傅斯年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發現被我抱着,這麼大反應?”
桑栀張開嘴說話但嗓子啞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行了,别說話了,去換衣服,我帶找雲绾。”
桑栀比劃。
傅斯年颔首,“我給雲绾發過消息,她說其實我們可以不去,但我說你很擔心她,所以,她讓我帶你去。”
桑栀松了一口氣,又比劃。
傅斯年,“我是九州集團的總裁,她是九州的董事長,我們之間不像你想得那樣毫無交際,這一點你應該知道。”
桑栀眨了眨眼。
傅斯年眸中帶笑,“嗯,我看得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