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的時候,葉靈才知道簡雲希已經走了,盛君烈安排司機送她回去的。他這麼做,讓她隐約嗅到了不同尋常。
盛夫人說:“讓司機送也好,君烈你已經是有媳婦的人了,該避嫌還是要避嫌。”
她早上看見簡雲希從樓上下來,就一陣心驚肉跳。君烈半夜把她帶回家裡來,想過葉靈的感受嗎?
夫妻之間最是揉不進沙子,旁的女性朋友就罷了,偏偏是初戀情人。哪個當老婆的心會那麼大,天天看着丈夫和初戀情人糾纏不清還能無動于衷?
盛君烈還沒說什麼,盛晚晚聽了這話就不樂意了,“媽媽,雲希姐和大哥認識十多年了,做不成夫妻還不能做朋友嗎?”
盛夫人皺眉看着小女兒,知道她是個拎不清的,“大人說話,小孩子别插嘴。”
“我不小了,都快到合法結婚年齡了。”盛晚晚嘟嚷着。
不過她這一打茬,盛夫人倒沒再提剛才的話題,坐在她旁邊的盛銘給她夾了個肉包,“你喜歡吃的叉燒包,趁熱吃。”
盛夫人黏黏糊糊地瞅了他一眼,嬌羞地低下頭吃包子去了。
吃完飯,盛君烈上樓去洗澡,葉靈被盛夫人叫去,盛夫人送了她一條項鍊,葫蘆造型,裡面是翡翠,鑲了一圈鑽石,特别漂亮。
葉靈知道這個牌子,要好幾萬一條,她納悶地望着盛夫人,非節非生日,她怎麼突然送她項鍊?
盛夫人仿佛看穿她的心思,笑盈盈說:“那天你和我說的話,我回來琢磨了一下,覺得你說得對,就試着改變了一下,效果不錯,這是賞你的。”
葉靈昨晚在飯桌上就感覺到公婆之間的氣氛暧昧的快拉絲了,沒想到還真是她的功勞。
“快戴上我瞧瞧。”盛夫人催促着。
葉靈就把項鍊取出來,自己戴上了,盛夫人左瞧右瞧,越瞧越滿意,“我的品味還不錯,你很适合戴翡翠。”
葉靈對着鏡子照了照,也覺得很好看,戴着就沒摘下來。
她從盛夫人房裡出來,心情一直很不錯,下了樓就見盛君烈抵靠在沙發背上,似乎在等她。
她快走幾步,拿起擱在沙發上的包,說:“等久了吧,走吧。”
盛君烈瞥她一眼,就看見她脖子上多出來的項鍊,碧綠的顔色襯得她肌膚雪白,煞是耀眼。
“媽給你的?”
葉靈感覺到他的視線在她脖子上徘徊,她擡手摸了摸那小小的葫蘆,眼睛亮晶晶的。
“嗯,好看嗎?”
“好看。”盛君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葉靈脖子很纖細,經常玩手機和平闆,也沒瞧見有頸紋。
葉靈就笑,兩人并肩往外走,盛夫人在樓上瞧着他倆的背影,臉上挂着姨母笑。
盛晚晚從樓上下來,就看見她媽鬼鬼祟祟站在樓梯口,笑得格外瘆人,她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媽媽,您在看什麼啊,笑得這麼詭異?”
盛夫人被她吓了一跳,擡手拍了拍兇口,“你這孩子,心髒病都要被你吓出來了,我跟你講,你以後少摻和你哥和簡雲希之間的事。”
盛晚晚心頭一跳,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我什麼時候摻和了,大哥明明還喜歡雲希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