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來者不拒,誰敬酒她都喝,白的紅的啤的,隻要能暫時麻痹自己,她都喝。
這會兒胃裡火辣辣的,她突然幹嘔了兩聲。
盛君烈臉色微變,抱着她往浴室走去,還沒到浴室門口,葉靈就吐了,盛君烈避之不及,被她吐了一身。
盛君烈:“……”
他臉色陰沉得吓人,恨不得把懷裡的人扔進馬桶裡,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葉靈吐完就徹底清醒了,她睜開眼睛,與一雙盛怒的眼眸對上,她後怕地打了個激靈。
完了!
她吐暴君身上了,估計他現在宰了她的心都有了吧?
葉靈縮了縮脖子,就見男人沖她嗜血一笑,“醒了?”
葉靈吓得不輕,她掙紮着從他懷裡下來,看到他衣服上斑駁的嘔吐物,她的臉色慘綠慘綠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盛君烈笑容陰森,“你要是故意的,我就把你塞馬桶裡了。”
“……有話好好說。”葉靈極其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又被自己給惡心到了,她說,“你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洗。”
“你來給我脫。”盛君烈盯着她,眼裡燃燒着火焰,很危險。
葉靈:“……”
她掙紮了幾秒,被那股味兒熏得直皺眉頭,再看盛君烈難看的臉色,她咬牙靠過去,幫他脫了外套。
她捏着鼻子把外套扔在髒衣簍裡,又去脫他的西裝。
盛君烈倒是很配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自己吐出來的,我都沒嫌,你還嫌棄?”
葉靈:“……你不嫌你怎麼不自己脫?”
盛君烈懶洋洋地靠在洗手台邊,兩條大長腿無處安放,就那麼撐在地上,他饒有興味地看着她,“誰弄的誰善後。”
葉靈沒幾下将他的上衣扒光,暖黃的燈光下,他肌肉勻稱,像巧克力一樣分布均勻。
盛君烈對身材的掌控非常嚴格,他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去健身房裡鍛煉一小時。
長久的習慣讓他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比雜志上的男模猶過之而無不及。
葉靈隻看了一眼,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開始重新激活,她才意識到他們待在這樣逼仄狹小的空間裡有多暧昧。
她輕咳一聲,“我、我去客衛。”
她還沒來得及溜,衣領就被一隻大手勾住,将她給拽了回去,下一秒,她身上的羽絨服被扒下來扔到了髒衣簍裡。
盛君烈高大結實的身軀貼上她的後背,在他耳邊低語,“既然酒醒了,那我們就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
葉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急忙抓住他解她西服紐扣的手,說:“太、太晚了,我好困。”
男人垂眸看着她,目光既深且沉,“你困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