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最沉不住氣,抓住斐文就問:“你今天去南郊遇到了什麼情況?老大和小白同學怎麼沒跟你們在一起?”
白漢也擔心:“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會。”張勇對此極有信心,“我們家老大是誰?我們家小白同學又是誰?要有啥事,那也是别人,不可能是他倆。”
斐文納悶了:“你問的這麼急,難道不是因為擔心他們?”
張勇非常幹脆地搖頭:“我擔心個屁呀,我是遺憾他們有啥事咱沒在邊上,不能親身經曆。老白早上不是說了嗎?隻有親身經曆的事才叫完美,刺激,有印象。”
斐文看了眼得意洋洋的白漢,無語:“你們呀,關注點也太奇葩了。老大和小白同學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們着急擔心呢?敢情不是,是嫌棄自己沒機會湊熱鬧,可真有你們的。”
張勇笑了,笑的一臉遺憾:“他們這麼晚沒回來,可不就遇上事了,說不定連劉明娥都抓到了。咱們沒機會參加,難道你不覺得遺憾嗎?”
斐文感覺了一下,點頭:“是覺得挺遺憾的,可咱沒遇上能怎麼滴?遺憾也沒辦法呀。”
三個人正說的熱鬧,陸景恒和白揚帆走了進來。
張勇就跟那獵犬似的,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們,就差湊上去聞一聞了。
“老大!小白同學!你們是不是抓住劉明娥了?”
這一句問,瞬間點亮了白漢和斐文眼裡的光,兩個人緊張地注視着陸景恒,等着他回答。
偏偏······
陸景恒沒如他們的意,反問:“你們都吃過了嗎?”
三人齊刷刷點頭,表示都吃過了。
陸景恒說:“我和我媳婦還沒吃,我們先去吃點東西,有啥話一會兒再說。”
然後在三人的詫異中,領着白揚帆去了招待所後面的小飯館。
好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允許個體經營了,小飯館開在招待所邊上,大晚上的也沒打烊,還有人來吃東西。
陸景恒走進去要了兩碗面,等着的空隙問邊上的白揚帆:“咱們怎麼把那人弄出來?藏哪兒?眼看着老江的電話就要來了,一會兒人家來接人,怎麼把人給他?”
知道狗男人擔心什麼,招待所門口有人值班,直接把那血乎刺啦的男人弄出來怕驚擾了人家。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也不能随便找間屋子把那人關起來。
這個時間點想找間屋子都不知道上哪兒找去,大晚上的怎麼找?
要是貿然在招待所的房間裡把人弄出來,騙不過張勇他們,還真是個難題。
微微眯眼,望向小店門外,瞧着對面馬路旁一條黑黢黢的小胡同,白揚帆瞬間有了主意。
用眼神指了指對面的小胡同:“我一會兒吃完面過去把人弄出來丢那兒,你讓張勇他們下來看着,老江的電話來了,你讓他趕緊來把人弄走,覺得我這主意怎麼樣?”
順着媳婦的視線看過去,陸景恒仔細觀察了那胡同十來分鐘,沒發現一個人從那裡經過,覺得這事應該可行。
吃着面點頭:“我看可以,一會兒你吃完了就過去,瞅着點人,别讓誰看出來。”
“我知道,我的秘密我會守護好,不叫人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