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的包是盛晚晚不背的聖羅蘭殺手包,有棱有角,砸在頭上手上,很快淤青一片。
她靠着牆,緩緩滑到地上。
姜母還在瘋狂地砸她,“小賤蹄子,要是晚晚有個三長兩短,我就送你去把牢底坐穿。”
盛夫人看見姜母沖過來,不要命地打姜栀,那股狠勁,就像姜栀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驚呆了,等她反應過來,姜栀已經被打得坐在地上,無力招架。
看到她受欺負,盛夫人心裡并不好受,她一直以為姜栀在姜家,肯定像盛晚晚在盛家一樣備受寵愛。
沒想到他們居然當着她的面這樣毆打姜栀。
盛夫人連忙走過去,拽住姜母的手,“你這女人怎麼回事,姜栀是我女兒,輪得到你動手打她?”
姜母正在氣頭上,伸腳去踹姜栀,“小賤種,我真是白養你了,你怎麼不去死啊?”
此話一出,也過于惡毒了。
盛夫人再也忍不住,一耳光甩在姜母臉上,姜母被她打懵了,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捂住火辣辣的臉頰,瞪着盛夫人,“你打我?”
盛夫人擋在姜栀面前,氣勢洶洶地盯着姜母,“像你這種為老不尊的老太婆,就是招打。”
姜母氣不打一處來,可是看清對方是盛夫人,她敢怒不敢言,“我教訓我閨女,你插什麼手?”
“到底是誰閨女,當年你把你女兒換到我家,我對你女兒百般寵愛,讓她像小公主一樣長大,結果你呢,随便打罵我女兒,你們還有沒有良心?”盛夫人越說越生氣。
之前姜母去莊園看姜栀時,那股親熱勁啊,倒是姜栀對她不冷不熱的。
她還以為姜栀回到盛家後,開始嫌貧愛富,不認她的貧賤養父母,因此對她格外寒心。
現在親眼看見姜母打罵姜栀,她心裡就受不了了。
姜母臉色微微一變,不妙啊,她的真面目暴露在盛夫人面前,要是盛夫人因此察覺什麼,她就弄巧成拙了。
她強忍怒氣,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夫人,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嗎,栀栀,有沒有打疼你,對不起啊,媽媽太着急了,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
姜母說着就去拉姜栀的手,被姜栀一把甩開了,她冷冷地看着她,“不用在我面前演戲,惡心透了。”
盛夫人愕然看着她,“姜栀......”
姜栀仇恨的目光看向盛夫人,她被生母養母一起打,一顆心徹底冰涼,“我知道,你并不想認回我,沒關系,真的,你當沒我這個女兒,我也當沒你這個媽。”
說完,她轉身就走。
盛夫人心裡一下子慌了,連忙追上去,姜栀跑得很快,沖到電梯前電梯門正在關閉,她側身直接沖了進去。
等盛夫人趕到時,電梯已經下行,她氣得拍了幾下電梯門,“姜栀!”
姜栀沖進電梯時速度太快,一時沒能刹住車,直接撲進一個人懷裡,一股清淡好聞的香水味撲入鼻端。
她吓得連忙擡起頭來,撞進一雙特别熟悉的黑眸裡,那人戴着鴨舌帽和黑色口罩,隻露出一雙特别有辨識度的眼睛。
此刻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姜栀失聲驚呼,“陸影帝?”
此人正是陸湛,他扶着她站穩後,低頭打量她幾秒後,輕啧一聲,“真醜,姜栀,你怎麼越來越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