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咬了咬牙,看向姜栀,沉聲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姜栀抿了抿唇,盛君烈皺眉看着盛夫人,“媽,無論如何,姜栀才是您的親生女兒。”
楚欽站在旁邊,聽到盛君烈這話,陰陽怪氣道:“盛大少這意思是,親生女兒就該把人往樓下推,而不負任何責任?”
盛君烈盯着楚欽,“盛家的事,什麼時候勞楚二公子插手管了?”
楚欽呼吸一窒,擰眉道:“我是晚晚的男朋友,她被人從樓上推下來,難道我不能替她說兩句?”
盛君烈冷笑,“楚二公子這心變得真快,剛求婚被拒沒兩天,就看上晚晚了,不會是别有目的吧?”
楚欽眉峰一挑,“晚晚等了我這麼多年,難道我就不能幡然醒悟嗎?”
“那楚二公子幡然醒悟得真及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想利用她搞事,看來是我誤會你了。”盛君烈嘲諷道。
“你!”
“好了,你們别吵了,姜栀,你跟我出來。”盛夫人不耐煩地打斷他們的争吵,轉身走出病房。
姜栀看了盛君烈一眼,轉身跟着盛夫人出去了。
盛夫人走了幾步,回頭就一耳光甩到姜栀臉上,姜栀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得偏了頭。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半晌才轉過頭來,不可置信地看着盛夫人。
“姜栀,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盛夫人眉眼挂着愠怒,對姜栀失望透頂。
姜栀咬緊下唇,舌尖嘗到了一絲血腥氣,她站直身體,臉頰火辣辣的,她說:“今天要是我滾下台階,你會打她嗎?”
盛夫人擰眉,“你什麼意思,你指責我偏心?”
“是,自從我回到這個家,你眼裡心裡都隻有盛晚晚,明明她才是小偷,偷走了我的一切,為什麼我回到這個家,反倒成了外人了?”姜栀咄咄逼人的逼問道。
盛夫人被她問得說不出話來了,“你爸把原本給她的股份全給了你,難道這些還不夠,你還想怎樣?”
“那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姜栀崩潰地喊出這句話,眼淚滾滾而落。
盛夫人看到姜栀眼裡的怨恨,她心一驚,哪怕她知道姜栀是她生的,可是對她隻有陌生。
這份陌生讓她無法自在地去親近她,于是她把這份母女情全都轉移到盛晚晚身上,加倍對她好。
仿佛這樣,就能讓她心安。
她知道她自私,無法面對姜栀,就躲在她和盛晚晚的母子親情的假象裡,即便知道姜栀委屈,也無動于衷,從心底裡排斥她,對她有敵意。
她甚至希望換女兒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但姜栀的存在卻讓她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趕來的姜家父母早在電話裡就知道盛晚晚從樓梯上摔下來了,見到盛夫人和姜栀争吵,大概也猜到盛晚晚為什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姜母不分青紅皂白沖過來,掄起包就劈頭蓋臉地往姜栀身上砸去,“你這個小白眼狼,我真是白養你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晚晚?”
姜母聲嘶力竭地又罵又打,姜栀根本來不及躲閃,隻來得及護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