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本來就是瞞着盛君烈過來的,要是被他知道她在他背後玩陰的,估計她媽好不容易給她争取來的機會也沒了。
她頤指氣使地開口,“葉秘書,既然你病着,那我去收拾好了。”
葉靈見她拄着拐杖往主卧室走,她閃身擋在她面前,冷冷地盯着她,“簡雲希,那是我和盛君烈的卧室,就算你迫不及待想要取而代之,也等你上了他家戶口本再說。”
簡雲希冷笑,“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葉靈咬緊了後槽牙,她兇狠地瞪了簡雲希一眼,轉身邊咳邊往主卧室走去。
時雨看着她蕭瑟的背影,很想沖過去告訴她,不是盛君烈讓她們來拿換洗衣服,而是簡雲希偷聽到盛君烈和嚴兆的對話,才突發其想過來刺激她的。
可是她不能這麼做。
她有把柄在簡雲希手上,她不敢得罪她。
簡雲希走到貓爬架旁邊,看着葉靈和盛君烈的貓兒子,眼裡嫉妒得充血,尤其這小畜牲居然還敢沖她呲牙。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往走廊上看了一眼,遠遠聽見葉靈的咳嗽聲,知道她暫時不會過來,她突然抄起拐杖就朝小貓頭上砸去。
時雨哪知道她會這樣做,她驚得瞪圓了眼睛,連驚呼聲都發不出來,眼睜睜看着拐杖落下。
簡雲希她瘋了嗎?
奧利給嗅到危險,它縱身一躍,敏捷地躲開了這一拐杖,它趴在貓屋上,惡狠狠地沖簡雲希呲牙。
簡雲希一拐杖沒打到它,她反手又一拐杖砸過去,怒罵:“小畜牲,你和你那便宜媽一樣賤。”
奧利給炸了毛,它被這個不識好歹的人類激怒了,躲過了這一拐杖,它朝簡雲希直撲過來,照着她的臉揮出一爪子。
簡雲希吓得扔掉了拐杖,伸手護着臉,然後手背上傳來一陣劇痛,臉又被貓尾巴甩了一下。
她痛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奧利給偷襲成功,得意洋洋地站在貓爬架上,沖簡雲希亮起了爪子。
時雨見她偷雞不着蝕把米,心裡多少有點幸災樂禍,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葉靈的悶咳聲。
簡雲希瞪着站在旁邊看戲的時雨,怒聲道:“你還杵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扶我起來。”
時雨敢怒不敢言,隻得快步走過去将她扶起來,她把打翻的貓飯盆放回原處。
葉靈的聲音在她們背後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簡雲希轉過身去,譏诮地看着葉靈,“果然什麼賤種養什麼畜牲,它把我手都抓傷了。”
葉靈快步走到貓爬架旁邊,奧利給從上面躍下來,砸進葉靈懷裡,委屈地喵喵叫喚。
鏟屎官,這個女人好歹毒,她剛才差點殺了我,喵喵喵~~
葉靈感覺到它的害怕,她輕輕撫摸它的毛發,“别怕,我在這裡,她們不敢傷害你。”
說完,她冷若冰霜地盯着簡雲希,“東西收拾好了,請你拿上滾出去,我要休息了。”
簡雲希沒讨到半點好處,她從時雨手裡拿過拐杖。
經過葉靈身邊時,她陰恻恻地說:“葉靈,下次我再來這裡,就是你該卷鋪蓋滾蛋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