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招招手,帶着他單獨來一個練功室。
“從今天開始,你專練我給你指導的幾招。雖不能從根本上提升你的境界,卻能提升你的戰力。”葉無忌緩緩說道。
“謝至尊!”
左丘勝大喜,立刻單膝跪地答謝。
葉無忌坦然受了,單獨授藝,左丘勝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這樣的殊榮,也唯有他手下的八大戰将才獲得過。
在某種程度上,他已經可以算作是至尊的記名弟子了。
“不得對外宣傳,否則,你失去的将會比得到的更多。”葉無忌凝聲道。
左丘勝立即拍着兇膛保證道:“我以性命擔保,絕不外洩半句!”
葉無忌點了點頭。
他護犢子可是出了名的,不然區區軍武賽,還不至于讓他動容,動了教導的念頭。
換做其他至尊,軍武賽根本看都不看。
可葉無忌不同,他不能看到手下的将士受委屈,他就是護犢子。
然而,葉無忌剛準備開始教導,左丘勝練不下去了。
因為他太激動了,無論如何都平複不下來。
葉無忌都無奈了,想要學習他那幾招,心境必須平和。
于是幹脆給他放了半天假,讓左丘萱去開導他。
左丘萱很簡單,當面揪着他的耳朵,把他丢到了訓練場,雙手叉腰的訓斥道:“七哥,你要是丢了臉,你應該知道,現在丢的是誰的臉!”
“别說你的臉,也别說我的臉,左家的臉,葉大哥的臉都要給你丢光了。”
“你敢丢了護國至尊的臉,你還好意思活嗎?”
左丘勝當即沉默下來,二話不說,就地躺下,努力平複了半小時,跳起來就去訓練。
這時,蕭軍從不遠處走過來,看看葉無忌,低聲說道:“那些臭小子都很努力,都是好樣的。隻是......我們還是缺少合适的教官。”
葉無忌擺擺手,打斷了蕭軍的話。
“沒有用,就算有教官,他們也沒時間學。”
“能在這個年紀成為戰将,哪個不是身負重任,哪裡來的時間修煉。”
蕭軍很是着急,遙遙的看着那些人,頗為無奈的說道:“至尊,這次還隻是新人百強賽,隻許三十歲以下的人參加,若是兩榜大争,恐怕戰區就不是丢臉的問題了。”
葉無忌微微點頭,他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他語息冰冷的說道:“要解決這個問題,唯有解決武協!他們搶走了太多優秀人才。”
戰區與武協之争,歸根究底,其實就是人才的争奪。
葉無忌很清楚,在這場人才争奪戰中,戰區一點優勢也沒有。
戰區給不出武協能給的物質條件。
武協本就是由幾個傳承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武道世家牽頭組成,吸納了全國各地的武館和小門派,壟斷了修行法門和修煉資源。
又和各大家族聯系緊密,資源豐厚,錢财衆多。
這還是其次,關鍵是他們太風光了,隻要加入武協,修煉到一定境界,就可以成為高高在上的人上人。
反觀戰區,為了安全和隐秘,即便是有大功的人,也往往隻有戰區内部知道。
至于所謂的衣錦還鄉?
除非等到退役。
而且,戰區之人,還肩負守護山河的使命,甚至面臨戰争,随時可能犧牲。
一邊條件艱苦,沒風光,還要面臨死亡威脅。
一邊收入豐厚,榮光萬丈,還能再普通人面前裝逼顯擺。
對大多數人來說,自然武協是第一選擇。
可如果再這麼下去,戰區必定會後繼無人。
若戰區無人,大華邊防孱弱,到時候......葉無忌不敢想那樣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