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要入冬,姜瓷冬天的衣服,還都在媽媽的家裡,沒有拿到半山别墅來。
周六那天,看媽媽的時候,周琦阿姨讓她給媽拿一些生活必需品,姜瓷想回趟媽媽家,順便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
家裡是老式樓房,沒有電梯,姜瓷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腳,扭得還挺嚴重,整個右腳都腫起來了。
本想好好回家用熱水敷一敷,可誰想到,一打開門,她就被客廳裡的景象吓了一跳。
哥哥姜義和一個女人,在客廳裡幹那事兒。
姜瓷沒眼看,趕緊轉過身來,不過人家做的卻是坦然。
“姜義,這是誰啊?怎麼有你家的鑰匙?你别是背着我......”女人尖酸刻薄地說道,一邊從容淡定地往自己的身上裹了條浴巾。
“小楓,說什麼呢,這是我妹,親妹,在新東集團工作,老公是陸禹東,有錢人。”姜義更尖酸,上次姜瓷從他手裡騙走了一千塊錢,他還懷恨在心,這次無論如何他都要報仇。
“穿好衣服了沒有?我進屋收拾東西。”姜瓷背着身子,尴尬地說道。
“喲,不是新東集團的老闆娘嗎,怎麼還要進屋收拾衣服啊?再買幾件貂啊,穿着多神氣?我看你這麼小家子氣,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太太啊,”姜義的女朋友田楓更加尖酸刻薄,這讓姜瓷有點兒納悶。
田楓又轉向姜義,“你上次不是說陸禹東的爺爺病了?我怎麼看,都覺得你妹是陸禹東買回家的保姆呢!”
田楓之所以這麼刻薄地對姜瓷,絕對不是因為姜義,而是因為:姜瓷是初碩喜歡的女人,而她,很喜歡初碩。
“妹子,不是懷孕了嗎?怎麼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了,别上次說懷孕了,是騙你哥的吧,外甥沒了,還說不是協議婚姻?誰信呢?要是真結婚,陸禹東不給你買件衣服?讓你回來拿?我給我外甥的一千塊錢呢,拿來吧。”姜義伸手跟姜瓷要錢。
“既然你認定了是協議婚姻,也就知道陸禹東的财産不屬于我,我沒錢。你可以再去跟爺爺說,看看爺爺還會不會相信你。”姜瓷說道,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走路一瘸一拐的,田楓看了,又開始嘲笑,“真沒想到啊,堂堂陸大總裁,娶了個瘸子。”
“這個你可冤枉我妹了,估計我妹走路崴腳了,她可是個正常人,陸禹東眼再瞎,也不至于瞎成這樣。”姜義又說。
姜瓷的事情,姜義跟田楓提過幾次,他知道從妹妹這裡得不到任何好處,陸禹東的主意更不用打,他們一分錢都不會給他,所以,他極盡挖苦之能事。
“哎呀,我的腳也扭了,老公......”田楓身上裹着浴巾,恬不知恥地崴了一下腳,“抱我!”
“來了。”說着,姜義就走過去,把田楓抱在了懷裡。
姜瓷并不搭理,權當沒看見,收拾着自己的衣服。
姜義:“陸禹東會這麼待你嗎?别說我看不起你,依我看,你還真是陸禹東雇的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