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在外面。”
“快讓她進來。”爺爺急切地招了一下手。
“爺爺,我去叫她。”說完,尹雪沫便走了出去。
看到姜瓷貼牆站着的時候,尹雪沫唇邊溢出一抹詭異的笑,“他還真是把你當成員工看待啊,快去吧,爺爺叫你。”
姜瓷心裡委屈地要命,又是尹雪沫來叫她,心裡一種被排擠的感覺油然而生。
爺爺看到姜瓷,瞬間就笑開了,“小瓷出差回來了?回來就不走了吧?”
姜瓷不敢輕易應聲,偷眼看向陸禹東。
“對,不走了。回家住。”
“喲,你們兩口子鬧分居呢這是?這才結婚多久?禹東你可不對啊。”尹雪沫拍了拍陸禹東的肩膀,一股子親昵勁兒,好像陸禹東和姜瓷好不好,都是她說了算。
“我下午還有個通告,要走了。”尹雪沫高貴地站在那裡,“我沒開車。禹東,不送送我麼?”
她完全無視姜瓷的存在。
出于紳士風度,加上半山别墅不好打車,陸禹東和尹雪沫出去了。
卧室裡,就剩下姜瓷和爺爺了。
“爺爺,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點兒粥?”姜瓷很久沒見爺爺,眼睛發亮,有些濕潤。
“我不餓。爺爺啊......”爺爺坐在床上,往姜瓷的身邊湊了湊,“爺爺是假裝暈倒的。”
姜瓷一愣,“為了什麼?”
“為了讓你回來啊。爺爺的日子不多了,能見到小瓷的日子也不多了。”
姜瓷聽到這話,眼淚“嘩”地就掉了下來,她哽咽着說了一句,“爺爺。”
“剛才尹雪沫說的話,爺爺都聽見了。從六年前,爺爺就不喜歡她,總覺得她很有心機,爺爺站在你這邊,可你也得争氣才行啊,别總讓禹東把你趕出去,把你趕出去,尹雪沫就趁虛而入了。”爺爺慈祥地說道。
“爺爺,您怎麼知道?”姜瓷臉上帶着淚,也非常汗顔,想不到爺爺都看出來了。
“爺爺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什麼看不出來?”
姜瓷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會爺爺連他們協議結婚的事情也知道了吧?
如果爺爺知道,讓姜瓷如何自處啊?
“聽爺爺的話,争氣啊,禹東這孩子,脾氣倔得很,吃軟不吃硬。”
姜瓷點了點頭,“我看出來了。”
“他比你大很多,應該哄着你,可有些時候,你也得順着他不是?”爺爺又慈祥地說道。
“嗯。爺爺吃橘子。”姜瓷給爺爺剝了一瓣橘子。
......
尹雪沫上車的時候,看到了放在副駕駛座上的那把傘。
歐洲品牌mariotalarico。
尹雪沫記得,陸禹東沒有打傘的習慣。
他喜歡隻身一人走在雨中,而且,他的車上也從來都沒有傘。
不大可能這麼多年的習慣,突然就改了。
所以,這把傘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買的。
至于是誰買的,不言而喻。
尹雪沫心裡又嫉妒,又不是味兒。
“禹東,你怎麼買把假傘?”尹雪沫手裡拿着這把傘,對陸禹東說道。
陸禹東從來不打傘,對傘的牌子自然也不了解,也不會判斷真假。
“什麼?”陸禹東已經發動了車子。
“這把傘啊,是假的,讓人騙了吧?”尹雪沫假意在看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