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修長筆挺的男人,固定極好的短發劉海微卷,穿着熨燙服帖的深色正裝,戴着淺邊的薄框眼鏡,駕在高挺的鼻梁上,英氣清俊的模樣,吸引了不少目光。
而最讓人挪不開眸的,是他身上那股自帶的痞氣,總是透着玩世不恭的感覺,哪怕西裝革履之下,也毫無違和感。
“這不是廖二少嘛?我的天,比電視雜志上看的還帥......”
“今兒是什麼日子,左總和陌總兩位男神不夠,廖二少也來了!”
人群中不少人被這一張張帥氣堪比明星的俊顔看呆了,小聲議論也此起彼伏。
許願是沒想到廖江城會來,也沒感覺意外,隻微點頭以示招呼。
廖江城習慣了他人對自己顔值的稱頌,淡然的掃了眼周遭,好看的鳳眸帶笑,惹得不少女人心花怒放。
左占卻在看到他的一瞬,眸色就黯了。
陌淵登時嗅到了氛圍的尴尬,也感覺出幾人間的僵持,忙打圓場,“廖總,好久不見啊,今兒賞臉真讓我這蓬荜生輝。”
“客氣了不是。”廖江城勾唇,他和陌淵公司有些合作,偶爾走動也正常,都是大面上的關系。
“對了,左總剛說的,想聊什麼?”廖江城終于正兒八經的看了左占一眼。
左占陰鸷的眸中染起厲色,“廖總會意錯了,我是要和許董聊。”
“哦,可許願沒空。”廖江城依舊笑着,諱莫如深的臉上帶着看不出的深意,并走向許願近旁,壓了聲輕道,“我和左總說兩句話,一會兒去找你。”
許願從剛剛就想走了,自然的輕點頭。
“但老規矩,不許飲酒,不許喝涼的。”廖江城眨了下眼睛,叮囑的話音溫緩。
許願沒言語,平淡的目光中也沒看出反感。
因為類似的這些話,這六個多月中,廖江城說過太多太多遍了,不管是從朋友角度出發,還是以同事的身份講,都不算太過火,她也挑不出理由反駁,總不能别人為她好,她再不領情回怼吧?
何況,她身上還有人家妹妹一條人命,這一件事壓在許願心上死死的。
卻不知這一瞬間,左占臉色唰的全沉了,布滿陰霾的寒眸冷冷的睨了她背影一眼,接下來陰翳的視線全落向了廖江城。
頃刻間,左占的臉都不是正常色了。
陌淵一見,心裡直發毛,本想要走的腳步都停下了,他太清楚左占這脾氣了,萬一真動起手來,這麼多人,他陌家的臉面就全跌了。
不管說什麼,陌淵都得攔着點——
“廖總,你剛來,看過我兒子了嗎?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陌淵說着就去拉廖江城,想着把這倆‘危險分子’領走一個就好了,卻沒想到,左占竟開口了。
“等等。”
就這麼兩個字,肅寒的擲地有聲。
周遭不少旁人都在圍觀,隻是不敢湊過來細聽。
廖江城本來也沒想走,此刻更停下了,也不懷好意的看着左占,“貴幹?”
“不是要聊嗎?”左占單手插着褲兜,“你和許願......在一起了?”
這句話一脫口,左占心髒就像被什麼握住,冰封一般的血液凝固,不管理智如何固若金湯,也不管手中洞悉掌握了多少,遠抵不過當事人一句正面回應來的痛!
這是左占早很久之前就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