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微乎其微的一種可能性,左占也将其防患于未然,甯可自己忍辱負重,也要換許願平安康健......
這個廖家啊,真是麻煩事一籮筐。
......
清早。
許願慢慢醒了過來,感覺身體略微好像輕松了一些,但具體的也沒什麼好轉,頭還是沉沉的,她強緩了緩,轉眸看向身側的席衍,眼睛逐漸找回焦距,“阿衍......”
席衍衣不解帶的照顧她一夜,都沒合過眼,此刻忙扶她先坐起來,“醫生給你打了針,感覺怎麼樣?”
他又給她倒了杯水,然後重測了體溫。
昨晚是三十九度多,現在三十八度左右,是退燒了,但退的不多。
“我煮了粥,先吃點東西吧。”席衍扶着她下床,盥洗室裡,給她單獨準備了洗漱用品,他又叮囑,“還不能洗澡,就簡單刷刷牙,我去端粥......”
許願聽話的洗漱了下,也喝了一些席衍親手煮的粥,胃裡感覺舒服了些,她才道,“阿衍,給你添麻煩了。”
“别這麼客氣,等會兒我們去趟醫院吧,你這樣我不放心。”
許願遲疑了下,還是說,“......我不想去,就發點燒,這兩天就能好的。”
她這幾年各種檢查就做了不下上百回,而現在,身體什麼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再去醫院也是多此一舉。
席衍歎了口氣,“許願......”
“阿衍,我前幾天在醫院做過檢查,身體情況我都知道,真的不用再去了。”
席衍滿目疼惜,不想過于勉強她,也隻能暫時由着她了。
他收走了粥碗,再推開房門,兩隻早起的大狗狗探頭探腦的鑽了進來。
席衍一眼沒照料到,大狗狗就蹦跳的撲向了許願。
她身體沒恢複,也沒什麼氣力,任由大狗狗扒在她身上,熱情的吐着大舌頭。
許願揉了揉大狗的頭,等席衍進來時,就逐一将它們抱了下來,“我昨晚沒敢驚動外公和外婆,這都早上了,要不我送你上去,别讓他們擔心。”
許願也有這個打算,點了點頭。
席衍送她上了樓,外公外婆顯然是發現許願一晚沒在,現在看到她發燒,不免憂心。
席衍主動承攬了所有過錯,解釋說昨晚遛狗時許願不慎着涼所緻,他溫潤柔和,話裡話外也很周到,外公外婆自不能責怪什麼。
隻是老人很心疼許願,外婆忙拉她回房躺下,照顧的無微不至。
許願本想送他們去度假,但現在一看,話也不好說出口了。
“睡吧,多睡一會兒,病才能好的快。”外婆給她服了退燒藥,輕拍着許願睡覺。
她和外婆聊了幾句,不知不覺閉上眼睛,又睡下了。
外婆摟着她輕扶着發絲,慈愛的目光裡滿是心疼。
許願一直睡到了下午,在刺目的陽光下醒來。
睜開惺忪的睡眸,感覺燒好像又退了一些,但依舊頭疼。
房外好像有聲音傳來,似誰來了正和外公外婆談話,許願坐起身,有心洗漱下出去看看,而手機卻先響了。
這一次,她留意下屏幕的來電顯。
——左占。
頃刻間,她空洞麻木的心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