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沒毒吧?小姐的身體可經不起......真沒毒吧?”
保姆輕手輕腳的站在走廊上,謹慎的對着電話詢問。
“啊,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小姐已經睡下了,嗯嗯,我等你們......”
不知過了多久,幾人行色匆匆的進了公寓,片刻後,隻見一身清隽筆挺的男人懷中抱着個人,大步而出。
氣溫偏低,男人的外套裹在懷中人身上,抱人上了車。
不遠處,一台邁巴赫車内,左占将一切盡收眼底。
他臉色緊繃,眸色漸次泛冷,陰郁的凝着外面某一處,修長的手指捏緊了香煙......
夜,靜谧詭谲。
周圍泛的氣息,死寂,沉默。
“左總,我們現在......”
芮沉試探的開了口,歪頭目光看向後座的老闆,“去醫院?”
“不用,去機場。”
“......好。”
芮沉輕微的搖了下頭,他是真心疼自家老闆,也感覺惋惜,留在S市這段日子,左占一邊千算萬算脅迫着廖江城,一邊故意放水舍利于人,裡裡外外各種打點妥當,從各個角度設想考慮,這才逼迫着廖江城下了這個決心。
但願這次手術,一切平安。
也不枉左占殚精竭慮的一番心血。
......
許願迷迷糊糊中,意識有些清醒,又有些渾噩,感覺身邊有人,鼻息間也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但就是睜不開眼睛。
“别怕,是醫生給你用了藥,先要做幾項檢查。”
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着。
許願眼皮微動,辨不清聲音來源。
随着藥物的漸漸發揮,她殘存的一點意識煙消雲散。
徹底陷入了冗長的睡眠中。
“睡吧,一覺醒來一切就都好了。”男人輕拍了拍她的手臂,深深注視着她的目光卻不偏不離。
其實,如果一直這樣睡着也挺好。
這樣她就完完整整隻屬于他一個人了。
不用醒來看到她漠然的目光,冷淡的話語,再也不像神聖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隻能有他一個人肆意亵渎。
要不要也像左占學習一下,一并洗去她的記憶?
什麼兩家恩怨世仇,什麼利益是非,全都抹除掉,反正她活下來這條命也是他給的,再重新換個身份又有何不妥......
“放手。”
季放冷沉的聲音闖入,“别碰她。”
廖江城被推開,手中落了空,卻殘留下她的體溫,他屈指攏拳,掀眸冷掃了眼季放,轉身踏出了病房。
“别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不可能,趁早死了這條心。”季放追出來,空曠寂靜的走廊上,他聲音暗啞,“除此外,你想要什麼,列個單子出來,隻要不太過分,我不會駁令。”
廖江城前行的腳步一頓,接着腳跟一旋,臉色冷峻肅殺,狂妄不羁的姿态,隻道了一個字,“滾!”
季放唇角輕抽,卻沒再說什麼。
畢竟現在有求于人,不是高姿态發脾氣的時候。
廖江城大步向外,疾履的腳步衍出内心的煩躁,他和季放說不通,和任何人都說不明,他想要什麼?真可笑。
一向以唯利是圖自诩的他,有朝一日竟放任敲詐的大好機會,甚至明知道左占設計逼他,也隻能乖乖就範,竟隻為了一個情字。
算計來算計去,活活把自己心算計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