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點小伎倆,還能算計得了我?咳咳......”廖東興嘲弄的看着蘇憶墨,傷口的疼痛,讓他氣息明顯不穩。
蘇憶墨感覺腦海中某根神經明顯被震動到了,他憤怒的剛要動手,卻被旁側保镖攔阻,兩人争鬥之中,有其他的保镖扶起廖東興,對講機聯系島内的醫生。
眼看他們要走,蘇憶墨三兩下解決了近前的兩個保镖,健步剛追過去,又有從屋外竄出來的保镖,和他顫鬥在了一起。
而另一邊。
有人對保镖們下了死命令,活捉許願和左占,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保镖們一個個都跟不要命了似的,虎視眈眈的撲向兩人。
左占護着許願,肖罪和芮沉沖過去,兩人雙拳難敵四手,好虎也架不住群狼,但好在肖罪常年訓練,身手極好,而相較之下,芮沉就不行了,他隻是個文職秘書,突然擔當起了保镖的工作,屬實不适應。
肖罪一人和十幾個人打鬥,中途還要時時照料着芮沉,忙的緊鑼密鼓,稍又不慎就被偷襲,幸好關鍵時刻,左占過來幫忙,他穩健的下手極狠,毫不留情,奪過對方手中的利刃,更如虎添翼,避開要害,不過須臾,癱倒了一地東倒西歪的保镖們。
砰——
一聲巨響從外面傳來,震動的地面都跟着搖晃。
而原本應該再有新一批保镖沖進來,可等了又等,外面竟然——安靜了!
左占微有詫然,低眸看了眼腕表時間,距離晏詩崎帶人過來,應該還有五分鐘,難道是提前了?
他思忖着,回眸一掃,許願竟然不見了!
在剛剛他們對付保镖時,許願早已大步沖向了廖東興,蘇憶墨将他攔在了後門處,許願也正好走了過去。
肖罪忙完這邊,也和左占一起追了過去。
“肺部受傷,搶救不及時,最遲二十分鐘,出血量就會活活讓你窒息死亡!”許願陰鸷的眸光迸出怨恨,這是一種很痛苦的死亡過程,亦如廖東興當年殘忍殺害她父母一樣。
一報還一報。
她心存的善念不是對這種不共戴天仇人的,親眼驗證廖東興的死亡,才是她最應該做的。
“哈哈......”廖東興捂着傷口,在随行保镖的攙扶下,臉色狼狽的慘笑出聲,“你們一個個的,都想置我于死地,但太天真了......”
廖東興看向了蘇憶墨,咳嗦了兩聲,染滿鮮紅的手指着他,“你雖然不是我唯一的兒子,但是......你卻是最像我的一個人,所以,我一再對你放縱,才讓你有機會來對付我!”
蘇憶墨頭都沒擡,随意的用旁側攤在地上慘叫的保镖衣衫,擦了擦手上染血的利刃,再直起身,淡漠道,“你六親不認,心狠手辣,為達目的,連身邊的女人都不放過,我哪裡像你?”
“那我也是你爹!兔崽子,你這是在弑父!”廖東興氣的牙都要咬碎了,要是沒受傷,他真馬上宰了這小崽子。
“你手上沾滿了鮮血,你不配為父,也、活、該、不、得、好、死!”蘇憶墨一字一頓。
許願沒空讓他再浪費時間,剛要說話,卻被廖東興搶了先,他看着許願,“你很好奇十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吧,好,我告訴你!”
廖東興目光透過窗子,看着外面大半個島嶼,剛剛的巨響,應該是有人強行登島,而他的人,遲遲沒有進來,估計也是這個原因,他本來是想拖延時間,手下解決了左占帶來的人後,再将他們一網打盡,可事不遂人願,肯定中間發生了什麼,Jason已經叫了直升機......
一招失算不算什麼,就算雙方硬碰硬,輸赢也另當别論,廖東興要先撤離,處理傷勢,然後再......
他心裡謀劃着,嘴上也惡毒道,“我沒有殺你父母,他們都是自殺的,哦,對了,老三爺不是,他是被你媽親手殺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