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許願掙脫開他,“出去。”
左占眸色黯了黯,眸底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劃過,“隻要你不願意,我絕不會再......我保證不再逼你,可以嗎。”
許願晦澀的目光冰冷,涼涼的看着他,“我最後說一遍,出去。”
“那你還要我怎麼樣?我和你做不正常嗎?我也沒......”
“不是一次了。”
許願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棉花裡鑽出的一根針,嗖地一下,紮進了左占心中。
一針見血。
左占表情僵住了,“你、你說什麼?”
“以前還有過,當時我和你分手了,你突然闖入我和席衍住的公寓,然後就......”
“别說了。”
左占不得不打斷她,許願這樣連沒有憎惡憤恨平淡到無常的話語,陳述的不是過往的某段回憶,而是再掀左占的心!
他脾氣是有時候不好,尤其是生氣時,但都有輕重,可唯獨對許願......左占比任何人都清楚,确實不是第一次了。
且不說他恢沒恢複記憶,光是她催眠前,他也險些......
左占扶了下額頭,呼吸有些急促,“我真的不會再強迫你了......”
“你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
左占愣了下。
剛剛他情緒很亂沒注意,所以,他遲疑道,“你......你恢複記憶了?”
許願混淆的大腦發沉,也沒注意到左占眸底的那絲深邃,隻漠然道,“記起了一些。”
左占有一瞬間的松懈,繼而,他上前就抱住了她,俯身埋首在她頸肩,輕輕的摩挲着,沙啞的聲音也很低,“昨晚我也後悔了,對不起,如果以後再有一次,就把我那玩意兒剁了,就相信我這一次吧,嗯?”
許願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心裡像流沙的荒漠,推開他,就走了。
房門砰地聲關上,左占也慢慢閉上了眼睛,無力的深歎口氣,這才想起忘了和她提那件事了。
但現在兩人關系僵持,還是再等等吧。
許願回了主卧,并順手反鎖了房門。
外面夜色沉沉,她也身體酸乏,稍活動下都好疼,強忍着去沖了個澡,再出來時,有敲門聲。
是保姆過來送餐,還送來了部新手機。
她勉強吃了幾口,換上手機卡,給蘇憶墨回了微信,感覺不妥又回撥個電話,可遲遲沒人接。
樓下負一的書房内。
左占也正在和方教授通電話。
“左總,我可以保證催眠是絕對沒問題的,但許董本來的意識就很強,是借助藥物才起效的,這個達不到盡善盡美,恢複記憶也隻是個時間問題......”
星火明滅,左占手中的煙蒂已燒至根底,徒然上升的溫度,他碾滅了煙。
左占對着電話道,“對她身體呢,有影響嗎?”
“這個......盡量減少接觸以前某些......不好的回憶,或者記憶深刻的場景、人或事一類的,能在慢慢恢複記憶的基礎上,避免外界幹預和刺激,是有好處的。”
“知道了。”
左占挂了電話,望向窗外的目光深了。
看來她恢複記憶是遲早的,那有些東西,就得加快一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