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什麼直接關系,但我喜歡幹淨,也要為自己的身體健康着想,所以......”
“閉嘴!”
許願再也聽不下去,第一次感覺語言是如此的無力,即使再多的話語,也無法将左占對她的惡意消減半分,毫無用處,她疲倦的揉了揉眉,“我真的對你無話可說了。”
然後,她轉身走向路邊停靠的車子。
再次看着許願的背影,左占莫名隻覺得心底像有什麼被豁開,複雜的感覺湧入,好像和夢中無數次的夢境重疊......
“許願。”
一道男聲正好響起。
許願腳步微頓,尋聲看到了一側路邊邁凱倫車旁,廖江城倚着車身,籠火點煙,再望向她時,牽動唇角痞痞一笑,“我正好找你。”
許願眸色沉了。
現在廖江城找她,絕對沒好事。
偏偏這個時候,左占長腿大步又走向了她,并道,“我們還沒談完,廖總,不該講個先來後到嗎。”
“哦,先來後到啊......”廖江城慢悠悠的,話音中帶出别樣的意味。
就是這種感覺,令許願猶如夾在在兩人之間的跳梁小醜,尴尬又可笑。
她強壓下心頭湧動的情緒,側顔看向左占,“我和你已經沒什麼可談的了,左總。”然後,她再看向廖江城,“不巧了,廖總,我還有事,改天再說吧。”
然後,她徑直走向自己的座駕,開門上車,揚長而去。
“呵。”廖江城笑了,挑眉睨向一臉陰霾的左占,“有話想說嗎。”
“你這麼清閑,看來廖氏最近局勢不錯啊。”
廖江城反諷,“這你不最清楚嗎,托你的福,我要同時面對你和霍家,忙的是自顧不暇。”
“不想整個廖氏朝不保夕,就給我離她遠點!”左占寒聲。
“這可就有點難了。”廖江城笑的粲然,貝齒皎潔。
左占臉色更難看了。
廖江城也斂了笑,吐着煙氣的面容深邃,“左占,你和霍景岑之間勾結,這招确實不錯,但别忘了,我也算霍家的人,隻要外公在世一天,霍景岑就奈何不了我,至于你,咱們走着瞧。”
左占冷冷的扔他句,“不自量力。”轉身就上了車。
芮沉剛想詢問他是否回禦錦園,而這時方教授打來了電話,芮沉接完後,便側過身,“左總,方教授讓您回島一趟,好像是新藥有消息了。”
“嗯。”左占仰頭靠着後車座,面容隐晦,“廖氏那邊之前有安置内線嗎?”
“有的,您幾年前就安置過。”
“那就安排吧。”既然他不知死活,非想以卵擊石,他就好好成全一下!
芮沉點頭,“好,我安排聯系。”
一路上,許願都心煩意亂的,每次見到左占,都控制不住情緒躁動,什麼時候能徹底釋然,她才算真能解脫。
她沒讓阿谌送她回家,而是先去了趟醫院。



